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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下床，翻出白天背的包，把東西全倒出來。口紅、鑰匙、工牌、紙巾……沒有沙子。但包里角落有些細微的**粉末。我沾了一點在指尖，就是普通的沙。
什么時候沾上的？我明明扔掉了。
窗外，城市的燈光星星點點。我拉開窗簾，對面寫字樓還有幾層亮著燈，像夜的眼睛。玻璃上映出我的臉，蒼白，不安。
我打開電腦，搜索“時間感知異常 本市”。
這次，我翻到了論壇的角落帖子。發帖人ID是一串亂碼，標題是：“你們的時間被偷過嗎？”
主樓只有一句話：“如果你發現時間不對，不是錯覺。有人在收集時間。”
下面跟帖寥寥，大部分是嘲諷。但有個回復吸引了我的注意：
“怎么收集？”
樓主回復：“用沙漏。每粒沙，都是你生命的一分鐘。”
再往下翻，帖子已經被刪除。我嘗試用緩存查看，只抓到一張模糊的圖片：一個古老的沙漏，里面裝的不是沙子，而是閃爍的光點。
我后背發涼。
凌晨一點，我還沒睡著。滴水聲在耳邊回蕩，電子音在腦海里重復。
你的時間不多了。
沙漏已經開始流動。
4 追蹤線索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去上班。
電梯修好了，但我還是走了樓梯。爬到十層就喘得不行，停下來休息時，發現墻上有個涂鴉。
很小，不注意根本看不見。畫的是一個倒置的沙漏，旁邊寫著一串數字：2401。
什么意思？房間號？日期？密碼？
我用手機拍下來，繼續往上爬。到公司時，離上班還有十五分鐘。小雨已經在工位上了，眼睛放光地刷手機。
“晚晚！大新聞！”
“什么？”
“看群里！”
我打開部門群，消息已經刷了99+。往上翻，看到一條轉發新聞：昨晚，城南一家古董店失竊，丟的都是鐘表類古董。奇怪的是，貴重物品沒丟，只丟了一個據說已經壞了的十九世紀沙漏。
新聞配了監控截圖，很模糊，能看見一個穿連帽衫的身影，臉完全遮住。
“**說這人是個怪盜，專偷沒用的老東西。”小雨說，“但你不覺得巧嗎？昨天咱們還在說時間怪事，昨晚就有人偷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