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亦晚蘇晴晴是《煙火人間失舊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發發財”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沒人想到,十六歲就被評為“港島玉女”的江亦晚,私底下是“魅色”最頂級的蒙面舞女。腰肢軟得像水蛇,在鋼管上纏繞、墜落,引得臺下無數雙手臂瘋狂朝她伸來。其實她家教嚴得令人窒息。父親是德高望重的大學教授,母親是名門閨秀。此生做過最叛逆的事,就是偷偷包養了一個身患絕癥的男大學生,沈昀肆。偷嘗禁果后,江亦晚拖著酸痛的身體,捏著孕檢B超單,心亂如麻。只能把秘密告訴唯一知情的閨蜜蘇晴晴。蘇晴晴開車來接她,一聽就...
江亦晚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回到**別墅時,已是深夜。
江母正端坐在黃花梨木椅上,慢條斯理地修剪一盆名貴的素心蘭。
聽見門響,她抬了抬眼,臉色驟然一沉。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臉色慘白,腳步虛浮,哪里還有半點名門淑女的樣子?背挺直!”
江亦晚下意識地繃緊身體,可小腹傳來的陣陣絞痛讓她忍不住彎了彎腰。
“啪!”
一聲脆響,江母不知何時已起身,紫檀木戒尺狠狠抽在江亦晚背上。
江亦晚眼前一黑,險些跪倒在地。
“我讓你挺直!”江母的聲音陡然拔高,“**的女兒,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你這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要是被媒體拍到,你父親的臉面往哪里擱?”
“我這些年教你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江亦晚咬緊下唇,背上**辣的疼,心底卻涌上更深的恐懼。
對她要求嚴苛到近乎病態的母親,如果看見了沈昀肆手機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和照片……
不,她根本不敢想。
“對不起,媽。”她低垂著頭,聲音細若蚊蚋,“我今天……不太舒服。”
江母冷冷瞥她一眼,“不舒服就早點休息,記住儀態!”
“是。”江亦晚應下,扶著仍在抽痛的小腹,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上樓,回到臥室。
剛關上門,手機就響了,是沈昀肆。
她盯著那名字看了好幾秒,才顫抖著手指劃開接聽。
“晚晚……”電話那頭傳來沈昀肆慵懶沙啞的嗓音,“今天怎么沒去‘魅色’?經理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了。”
江亦晚攥緊了手機,指節泛白,“有點事,耽擱了。”
“嗯。”沈昀肆應了一聲,聲音低了些,“晚晚,醫生說……最新的靶向藥到了,效果會更好些。就是……有點貴。”
“你別太辛苦,”沈昀肆的聲音又放柔了些,“我這邊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接點私活。”
從前,她會被他這份體貼感動得一塌糊涂。
現在看,他哪里是需要錢治病?他分明是拿著她的**錢,去供養他心尖上那個“獨立自強”的許星月。
她到底有多蠢,才會被這樣拙劣的演技騙得團團轉。
“我知道了。”江亦晚努力壓制顫抖,“我會想辦法。”
為了沈昀肆的治療費,她和“魅色”簽的是條件極為苛刻的“黑合約”。
合約期未滿擅自離職,需要支付十倍違約金,她不敢,也不能向家里開口。
夜色漸深,江亦晚戴上口罩和鴨舌帽,像做賊一樣溜出別墅,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魅色”。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里,江亦晚跑進混亂的**。
經理正翹著二郎腿等她:
“喲,我們的大忙人終于肯露面了?今天是你合約最后一天。小江啊,你是高材生,我才允你戴面具,不露臉。”
“這待遇,整個‘魅色’獨一份!怎么樣,考慮續約嗎?”
若是以前,為了沈昀肆,她或許會咬牙忍下,繼續在這泥潭里打滾。
可現在……
“不了,強哥。”江亦晚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合約到期,我不續了。”
“行。”強哥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那就把最后一場跳完,你……別后悔。”
最后幾個字,他說得意味深長。
江亦晚沒接話,轉身走進**隔間。
特制的舞服,是幾近透明的黑色薄紗,關鍵部位僅有少量布料遮掩。
隨著震耳欲聾的前奏,江亦晚一步步走向舞臺。
今天,她總覺得心慌意亂,目光下意識地在臺下攢動的人頭中掃過,心臟幾乎停跳。
許星月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正皺著眉,和身邊幾個男女說著什么。
那些人,全是她在學校里熟悉的面孔!
江亦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舞步頓時亂了半拍,臺下傳來幾聲不滿的噓聲。
就在許星月不耐煩轉身欲走時,旁邊一個男生笑嘻嘻地拉住了她。
“星月,別急著走嘛!等會兒……有好戲看,保管你不虛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