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來寺廟就被嘲沒學歷,我只配掃地。
直到網紅“修行導師”被粉絲**討錢,
我當著179萬人直播下跪磕頭,
肉身破三關,
全網才知道——我師父是真菩薩,我才是真行者。
一
二十三年前。
山上的老方丈說,這孩子跟**有緣。他抱回來的時候,臍帶還沒斷,裹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僧袍,躺在大雄寶殿的**旁邊。
我媽是誰?不知道。
我爸是誰?更不知道。
襒山上不養閑人,更不養白吃飯的。我從會走路那天起,就知道自己是個報恩的。五歲掃地,七歲挑水,十歲跟著老師傅們背**。字不認識,先背發音。背錯了,戒尺打手心。腫了不能哭,哭了還要加十下。
為什么?
“佛門不渡嬌氣之人。”
這句話,我聽了二十三年。
我師父是襒山的老方丈——八十年代最早恢復僧籍的那批老和尚之一,法號智明。他不識字,但精通《楞嚴》《法華》《華嚴》,能將整部《華嚴經》倒背如流。這輩子沒收過徒弟,就收了我一個。老和尚不愛說話,二十三年加一起沒跟我說過多少句。但他說過的每一句,我都記得比**還牢。
比如這句——“修行是砍柴挑水,不是考大學。”
比如那句——“山外那些東西,等以后再說。”
山外那些東西,他一直沒讓我碰。
手機,沒有。電視,沒有。電腦,那是妖怪變的,看一眼要抄一百遍《心經》。我二十三年沒下過山。不知道什么叫互聯網,不知道什么叫網紅,不知道修行這件事,在外面已經變成了另一副面孔。
直到那一天。
師父圓寂前,把我叫到方丈室。
屋里冷,炭盆快滅了。
“明天,你下山。”
他說話向來干凈,一句廢話沒有。
“我?”
“你還不出家,算什么弟子?”
我懵了。
“師父,我沒讀過書——”
“沒讀過書,不會走?”他聲音忽然大了,“山下的和尚能開車,你不能走路?”
他頓了頓,喘了兩口氣,聲音忽然軟下來。
“有人說,佛只渡本科生。那是他們信錯了佛。你去告訴他們,佛的大門,什么時候用過門檻?”
他笑了一下。
然后,他走了。
二
我下山了。
穿一件灰布僧袍,背一個布包袱,一雙草鞋,走了一百二十七公里。
到了省城。
找廟。
省城最大的寺廟叫“大慈禪寺”,千年古剎,香火鼎盛。我在門口合掌行禮,往里走。
門房攔住我。
“去去去,哪兒來的?”
“師父我想見方丈。”
“方丈是你想見就見的?”門房上下打量我,“你是哪個佛學院的?有介紹信嗎?”
“我沒有佛學院——”
“沒上過佛學院?”門房笑了,表情像看一個乞丐,“現在出家要文憑,你沒看新聞?佛不渡本科以下,聽過沒有?去去去。”
他把我推出去了。
我蹲在廟門口,包袱放在地上,愣了半天。
師父說佛門沒門檻,門口說門檻比城墻高。
我該聽誰的?
二十三年,師父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信。他圓寂還不到四十八小時,難道就變了?
不會的。
我站起來,走到側門,**進去了。
不是我不懂規矩。是我餓了兩天,包袱里只有一包鹽巴,我想找口飯吃。
進去之后我才知道。
那不是“找口飯吃”的地方。
那是一個沒有佛的地方。
三
大慈禪寺的后院,比師父的山頭大十倍不止。
有方丈樓,有居士樓,有素菜館,有法物流通處——賣手串、香囊、佛像、經書,柜臺擺得比商場還密。還有一間“禪修中心”,前臺坐著一個穿西裝的姑娘,正在剪視頻。
我灰頭土臉地站在后院中央,合掌問:“****,這里管飯嗎?”
一個胖大和尚走過來,僧袍是新料子,腳下是布鞋,但鞋底是牛筋的。
“你是誰?”
“襒山來的。師父圓寂了,我下山找廟掛單。”
“襒山?”胖大和尚皺眉,“哪個佛學院的?”
“沒上過佛學院。”
“沒上過佛學院?”他像聽到了笑話,“學歷呢?高中畢業證有沒有?初中?”
“我……我跟著師父讀經——”
“行了行了。”胖大和尚擺擺手,“現在出家要本科學歷起步,你沒看
精彩片段
《佛門只渡本科生?我師父是真菩薩,大殿上他們都傻了》中的人物我趙明遠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龍門的忍者之神”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佛門只渡本科生?我師父是真菩薩,大殿上他們都傻了》內容概括:第一次來寺廟就被嘲沒學歷,我只配掃地。直到網紅“修行導師”被粉絲圍攻討錢,我當著179萬人直播下跪磕頭,肉身破三關,全網才知道——我師父是真菩薩,我才是真行者。一二十三年前。山上的老方丈說,這孩子跟佛祖有緣。他抱回來的時候,臍帶還沒斷,裹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僧袍,躺在大雄寶殿的蒲團旁邊。我媽是誰?不知道。我爸是誰?更不知道。襒山上不養閑人,更不養白吃飯的。我從會走路那天起,就知道自己是個報恩的。五歲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