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的消息。
"念安，沈氏海洋基金會的秘書今天打了三次電話。沈亦洲本人好像就在東南亞。***生前資助過的那個珊瑚保護項目，你是核心研究員這件事，他已經知道了。"
我鎖了屏。
酒店大堂的燈光很亮。
陳昊還在規劃"如何讓瑤瑤嫁入豪門"。
王桂蘭在算以后的日子能過多好。
陳瑤在試不同的口紅色號。
沒有一個人問過我一句。
今天鯊魚在水里的時候，我害不害怕。

第二天一早，陳瑤果然去了游艇碼頭。
但沈亦洲的游艇已經離港了。
碼頭的工作人員告訴她，沈先生一早就出海了，目的地不詳。
陳瑤氣得跺腳。
"怎么這么早就走了？他是不是故意躲我？"
王桂蘭安慰她。
"不會不會，人家那種大老板，行程多著呢。"
"你把昨天救人的事發到網上去，配上太子游艇的照片，他早晚能看到。"
陳瑤想了想，覺得有理。
她當場掏出手機，開始編輯一條動態。
標題她想了五分鐘。
"命中注定的深海邂逅，他從鯊口救下我。"
配圖是她昨天裹著沈家游艇浴巾的**，**是酒店大堂的水晶燈。
看起來像是在游艇上拍的。
評論區很快就熱鬧了。
"天啊！姐妹，你是不是遇到了豪門少爺！"
"鯊口救美！這不是偶像劇嗎！"
"求太子正臉照！"
陳瑤一條一條回復，臉上全是得意。
"低調低調，人家身份特殊，不方便透露。"
我坐在酒店餐廳里吃早飯。
面前是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陳家三口人吃的是海鮮自助，我的早餐標準是"不浪費就行"。
吃了一半，有人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抬頭。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人，穿著一身干練的黑色職業裝，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
她沖我微微點頭。
"蘇念安女士？"
我放下筷子。
"你是？"
"沈氏海洋基金會項目部主管，我姓鐘。"
她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壓低了聲音。
"沈先生讓我來的。他看過您所有的論文。您在珊瑚共生菌群領域的研究成果，是目前全國范圍內最有應用前景的方案。"
"基金會希望和您簽署一份獨家資助協議，初始資金是兩千萬。后續根據項目進展追加。"
兩千萬。
這個數字在安靜的早餐廳里，格外清晰。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十幾米外的陳家三口。
他們沒注意到這邊。
陳瑤正在跟王桂蘭炫耀她動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