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睡。
我抬手,把婚鞋放在禮臺上。
“好。”
所有人都愣住。
我說:“既然你這么喜歡替,那今天就替到底。”
我轉向司儀。
“繼續(xù)念流程。”
司儀臉都白了。
他低頭看手卡,又看向我媽。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新的流程單,遞給他。
“念這個。”
我媽臉色猛地變了。
她伸手要搶。
我往后一避。
“媽,怕什么?你不是說你只是替我撐場面嗎?”
司儀低頭看了一眼流程單,聲音卡住。
我替他念。
“第一項,請新娘童曼女士公開孕檢單,證明她腹中孩子屬于新郎沈硯川先生。”
臺下徹底沸騰。
沈硯川猛地看向我。
“許棠!”
我看著他。
“怎么了?雙喜臨門,不該讓大家一起喜一喜?”
我媽捂住肚子,聲音發(fā)顫。
“棠棠,你非要逼媽媽當眾難堪嗎?”
我笑了。
“你穿我的婚紗嫁我丈夫的時候,挺不難堪的。”
沈母已經(jīng)氣得站不穩(wěn)。
“拿出來!今天必須拿出來!”
我媽咬著唇,從伴娘托盤里拿出一張孕檢單。
她像受了天大委屈一樣,把單子舉起來。
“我本來不想讓大家知道。可棠棠非要逼我。”
大屏幕同步投出那張單子。
姓名:童曼。
孕六周。
下方備注:家屬,沈硯川。
臺下罵聲起來。
沈硯川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我卻盯著那張單子,慢慢開口。
“媽,你造假也不仔細一點。”
她一愣。
我抬手指向右下角。
“報告編號后四位,是我的生日。”
大屏幕放大。
編號尾號,0918。
全場安靜了一瞬。
我繼續(xù)說:“因為這張單子,原本是我的婚前體檢報告。你讓人改了姓名,改了結論,沒改掉編號。”
我按下手機。
屏幕切換。
一份醫(yī)院原始報告跳出來。
姓名:許棠。
檢查結論:未孕。
報告編號一致。
下一秒,另一段監(jiān)控出現(xiàn)。
我媽坐在醫(yī)院自助打印機前,旁邊站著沈硯川。
她遞給護士一個紅包。
“小姑娘,麻煩你幫我改個名字,就當系統(tǒng)錄錯了。我女兒脾氣大,家里有點事,別鬧到臺面上。”
護士猶豫。
沈硯川說:“我們是家屬。”
畫面到這里,全場炸開。
我媽臉色慘白。
“不是這樣的!那是誤會!”
我說:“誤會到把未孕改成孕六周?”
沈母一巴掌甩在沈硯川臉上。
“**!”
沈硯川被打偏了臉,眼底終于浮出慌亂。
“媽,我可以解釋。”
我說:“不急,第二項再解釋。”
我從司儀手里拿過話筒。
“第二項,請新郎說明,為什么要在婚禮當天,讓岳母穿著新娘婚紗簽婚后資產(chǎn)代管協(xié)議。”
我的助理從臺下走上來,把一份文件放在禮臺上。
文件標題很清楚:
家庭共同資產(chǎn)管理授權書。
甲方,許棠。
代簽人,童曼。
乙方,沈硯川。
內容包括我的婚前房產(chǎn)、父親撫恤金賬戶、外婆留下的信托收益,以及我工作室百分之六十股份分紅。
最后一頁,簽名欄已經(jīng)簽好了“許棠”兩個字。
字跡很像我。
可我從來不會把“棠”字最后一筆往上挑。
那是我**習慣。
我媽終于慌了。
“這是婚禮公司弄錯了,我不知道!”
我看著她。
“婚禮公司還會幫你模仿我簽字?”
她嘴唇發(fā)抖。
沈硯川忽然沖過來,壓低聲音。
“棠棠,別繼續(xù)了。今天鬧到這里,對誰都沒好處。”
我問:“對誰沒好處?”
他抓住我的手腕。
“你還要不要以后做人?你把親媽和丈夫一起釘在臺上,你覺得別人會怎么看你?”
他的力氣很大。
手指扣著我腕骨,疼得我指尖發(fā)麻。
以前他牽我過馬路,也這樣用力。
那時候我覺得安心。
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一個人想保護你和想控制你,用的是同一只手。
我低頭看他的手。
“松開。”
他沒松。
“許棠,我是在幫你收場。”
我抬手。
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
話筒還開著。
整個宴會廳都聽見了。
我說:“這一巴掌,是替昨天那個拿結婚證當真的我打的。”
沈硯川愣住。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替你把我媽備注成‘曼曼’打的。”
臺下一片倒吸氣。
沈硯川臉色灰白。
我舉起手機。
屏幕上跳出聊天記錄。
沈硯川:曼曼,棠棠太清醒了,婚前協(xié)議她不會讓步。
童曼:她最怕丟臉,也最聽
精彩片段
《結婚當天,我媽穿著我的婚紗嫁給了我老公》中的人物許棠沈硯川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喜歡鈴鐸的太微”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結婚當天,我媽穿著我的婚紗嫁給了我老公》內容概括:結婚當天,我媽穿著我的婚紗,挽著我老公的手,站在花門下。司儀舉著話筒,聲音激動得發(fā)抖。“請新娘童曼女士,與新郎沈硯川先生交換戒指。”臺下掌聲響起來。我站在宴會廳門口,手里還拎著那雙婚鞋。鞋是我爸去世前給我買的。他說:“爸爸背不了你出嫁,就讓這雙鞋陪你走過去。”現(xiàn)在鞋在我手里。我的婚紗在我媽身上。我的老公在她身邊。更荒唐的是,她微微挺著小腹,另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大屏幕上滾動著一行紅字:沈硯川童曼,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