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穿過琵琶骨。
戒律堂弟子罵罵咧咧。
「本事不大，脾氣不小。」
「阮師妹多好的人，還肯替你求情。」
另一個啐了一口。
「她就是嫉妒。」
「未婚夫疼阮師妹，師尊器重阮師妹，親爹娘也喜歡阮師妹。」
「換我也瘋。」
崖門關上。
我靠著石壁坐下。
胸口的反噬一陣一陣翻。
眉心空了。
本命契被剝走，御獸師會廢。
他們清楚。
只是沒人說。
半夜，有人來了。
不是謝無妄。
是我娘。
她拎著食盒，隔著鐵欄看我。
「照雪，吃點東西。」
我沒動。
娘嘆氣。
「還犟？」
「你小時候不是這樣。」
我笑。
「小時候我也會疼。」
娘把食盒推進來。
里面是冷掉的饅頭。
還有一碗藥。
我聞到藥味，笑意更深。
「散靈湯？」
娘臉色一僵。
「只是讓你明**分些。」
「全國直播，不能出亂子。」
我看著她。
「你怕我去賽場？」
娘提高了話音。
「我怕你毀了晚晚！」
「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你已經有過很多機會了，為什么還要搶她的光？」
我問。
「我搶什么了？」
娘說。
「無妄喜歡她，師尊看重她，全宗門都寵她。」
「這些本就不是你的。」
這句話比剝契陣還疼。
我端起那碗藥。
娘松了口氣。
「乖，喝了。」
「等比賽結束，你給晚晚道個歉，娘去求你爹把你名字加**譜。」
我把藥潑在地上。
藥液冒出白煙。
石面被腐出坑。
娘臉白了。
「你……」
我抬起手腕。
那里還殘著一道娘親手給我系過的平安繩。
我扯斷，扔出鐵欄。
「拿走。」
娘撿起來，怒得發抖。
「姜照雪，你別后悔！」
我說。
「這話留給你自己。」
娘走后不久，謝無妄來了。
他沒進門。
只站在外面。
「晚晚明天想讓你去觀賽。」
「她說你畢竟幫過赤曜一號。」
我閉著眼。
「滾。」
謝無妄冷笑。
「別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我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