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她自己又說找錯公司了。”
“你說怪不怪。”
我后背頓時繃緊。
她還在。
或者說，她在某種縫里，時有時無。
我推開總監辦公室門時，宋淮之正站窗邊打電話。
看見我，他立刻掛斷。
“門鎖上。”
我站著沒動。
“你要干嗎？”
“昨晚你沒事吧？”
“你覺得呢？”
他走過來，眼下烏青很重。
“我查了舊城分局。”
“檔案室三年前就封了。”
“為什么封？”
“火災。”
我心里咯噔一下。
“死過人？”
“一個實習警員。”
“女的，二十四歲。”
“名字叫聞蔓。”
我大腦空了兩秒。
“不可能。”
“你老婆不是聞蔓嗎？”
“我昨晚翻到了結婚證復印件。”
他把一張手機照片遞給我。
配偶欄，寫的是另一個名字。
任靜。
“那聞蔓是誰？”
“我不知道。”
他聲音都啞了。
“可我腦子里就是有個印象，我老婆叫聞蔓，懷過孕，還來酒店抓過奸。”
“但證件不是。”
“聊天記錄不是。”
“連我岳母都說，她女兒一直叫任靜。”
我盯著那張照片，頭都大了。
粉盒不光能挪人。
它還會攪亂記憶。
可為什么我們會記得一部分？
我剛想開口，辦公室門被推開。
任靜端著保溫桶進來。
我第一次見她本人。
很瘦。
臉色蠟黃。
頭發扎得低低的，穿件洗得發白的針織衫。
跟我腦補里那個來抓奸的瘋女人，完全不是一個人。
她看見我，先笑了一下。
“陶小姐也在啊。”
聲音很柔。
“正好，我燉了湯，一起喝點？”
宋淮之明顯僵了。
“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