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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風靜迎春生
一周后,周嶼行回到了家。
別墅空蕩蕩的,連張媽也不在,他才想起來張媽這幾天請假了,可……蘇芮呢?
她還在鬧脾氣?
“芮芮,在家怎么不開燈啊?”
周嶼行一邊放下外套,一邊揚聲詢問。
回應他的只有一片寂靜。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電話一直打不通。
他走到房間時,看到化妝桌上有東西。
是一本嶄新的離婚證。
翻開后,上面寫著他們兩人的名字。
這是他們兩人的離婚證?
“凌軒,芮芮最近有找過你嗎?”
在家找尋無果后,他只好撥通了朋友的電話。
就算要離婚,總不能什么都不要吧,凌軒是港城最厲害的律師,如果這本結婚證是真的,蘇芮肯定咨詢過凌軒法律問題。
畢竟凌軒是他們最信任的人了。
“沒有啊,我很長時間沒見到蘇芮了。”
得到否定的答案,周嶼行心臟往下沉了沉。
那眼前的這份離婚證怎么解釋?
他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隨即又補了一句,“家里出現了一本離婚證,前段時間我確實是簽了一份離婚協議書,但……芮芮她不可能真的舍得跟我離婚,你幫我查查,她最近在干什么,是不是找了什么人合起來演戲。”
凌軒沉思幾秒,語氣帶著一種欲言又止的意味,“你簽了協議,她拿去辦了手續,這離婚……法律上可能就是真的了。”
“我去查查,明天見面細聊。”
隔天,江南咖啡店里。
凌軒點了杯咖啡,臉色是少見的嚴肅。
凌軒將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推到周嶼行面前。
“你看看這個。”
周嶼行打開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東西。
是幾份打印文件和幾張模糊的監控截圖。
第一份是銀行流水,顯示周素月向多個賬戶分批轉賬。
第二份是通訊記錄分析,一個頻繁撥打的號碼屬于港城常惹事的馬仔,通話時間集中在蘇芮被潑油漆前后。
第三份是簡短報告,記錄巷子對面小商店拍到蘇芮被毆打的畫面,附有住院日期和傷勢情況。
周嶼行一張張翻看,手指越來越涼。
“這是……什么意思?”他聲音沙啞。
凌軒看著他,嘆了口氣,“嶼行,你可能都錯怪蘇芮了。”
錯怪蘇芮?
這些東西像一個**一樣,將他的腦子轟炸得一片狼藉。
一時間捋不清思緒。
“另外還有一個發現,當初素月個人信息泄露那件事,也有問題,IP是偽造跳轉的,手法很專業,不是普通媒體或者蘇芮能搞出來的。”
“最合理的解釋是……有人自導自演,目的是把蘇芮拖下水。”
周嶼行的手開始發抖。
這樁樁件件都指向周素月,證據明確。
這些東西在提醒他,他之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冤枉蘇芮,為了周素月逼蘇芮道歉,還害得蘇芮被毆打……
周嶼行的雙手捂住臉,肩膀開始顫抖。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怪不得芮芮要跟他離婚,離家出走找不到人影。
原來真相竟是這樣。
“我也不知道……素月她竟然做了這些,可是素月有抑郁癥,她太脆弱了,我又能拿她怎么辦呢?”
周嶼行喃喃自語,看不起痛苦不堪。
一股涼意從腳底往上竄,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周素月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乖巧脆弱的形象,什么時候變成這么惡毒的人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蘇芮,萬一她做了傻事后悔都來不及了。”
凌軒一句話點醒了周嶼行。
如今要盡快找回芮芮才對。
她一個年輕姑娘,萬一出了事后果不堪設想。
“我去電臺問問,總不能連班也不上了吧。”
說完,周嶼行起身走了。
趕到電視臺的時候,臺長剛好在。
仔細詢問了一番,才得知——
“蘇主播已經派遣出國了,她沒跟你說嗎?”臺長望向他,皺眉不解,“她都已經走了,而且申請的是永駐國外。”
這樣大的事,丈夫竟然不知情嗎?
“什么!”
“工作永駐國外,那就是不準備回來了?”
周嶼行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