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下兩個人牽著的手，然后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就說嘛，你們倆早該在一起了。”
“是啊是啊，”顧母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的笑容簡直要溢出屏幕了，“我就說這兩個孩子從小般配！老林你還記得嗎？***的時候演白雪公主，晚晚是公主，我們家深深演的是王子！”
“媽，那是兒童劇。”顧深有點無奈。
“兒童劇怎么了？兒童劇那也是親上了的！”顧母激動得語無倫次。
林晚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親上了”這三個字太有畫面感了，她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五歲那年，小顧深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那時候她覺得沒什么，但現在回憶起來……
“沒有親上，就是一個借位。”顧深鎮定地糾正。
“那你現在可以補一個。”林父冷不丁冒出一句。
包間里再次安靜了兩秒，然后爆發出哄堂大笑。林晚晚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她感覺顧深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側頭看了一下，發現他的耳朵尖也紅了。
這下她心里平衡了一點。
一家人圍坐下來，話題迅速從“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發展到“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再發展到“房子買在哪個區好”，速度快得像是按了加速鍵。林晚晚想插嘴說“我們才剛在一起”，但每次她準備開口，顧深就會在桌下捏一下她的手，意思是——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晚晚，深深對你怎么樣？好不好？”顧母拉著林晚晚的手，眼里全是慈愛。
“挺好的。”林晚晚乖順地回答，余光瞥見顧深正在接受林母的靈魂拷問。
“深深啊，我們家晚晚脾氣不好，你要多擔待。”林母說。
“阿姨，晚晚脾氣挺好的。”顧深面不改色地說，“就是有時候倔了點，但她倔起來也挺可愛的。”
林晚晚差點把嘴里的湯噴出來。顧深說她“可愛”？這個詞跟他在她字典里的位置完全不匹配好嗎？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發現他臉上掛著一個溫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眼神里的深情簡直可以拿去拍偶像劇。
林晚晚在心里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演技可以啊顧深。
顧深仿佛讀懂了她的心思，微不可察地眨了一下眼，像是在說：彼此彼此。
整頓飯吃得其樂融融。兩位媽媽已經拿出了手機開始查黃歷，說找個好日子給兩個孩子訂婚；兩位爸爸在討論婚后買房的首付問題；林奶奶已經在想曾孫的名字了。林晚晚聽著這些，內心五味雜陳。一方面她覺得這戲演得太成功了，另一方面她又覺得這戲演得太成功了，成功到讓她有點心酸。
因為這些都不是真的。
吃完飯后，兩家人一起走出菜館。夜風吹過來，帶著**的涼爽。林母挽著林父的胳膊，跟顧母顧父走在前頭，四個人聊得熱火朝天。林晚晚和顧深走在后面，手還牽著，但這時候沒有觀眾，按理說可以松開了。
但兩個人都沒松。
林晚晚低著頭走路，假裝在看腳下的路。顧深目視前方，表情平靜，但他的拇指在林晚晚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像是在做一件不經意的、下意識的動作。
走了一段路，前頭的四位長輩拐彎去了停車場。林晚晚和顧深的車停在了另一個方向，兩個人需要分開走。顧深終于松開了她的手。
“今天演得不錯。”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你也是。”林晚晚把手**裙子口袋里，指尖還殘留著他手心的溫度。
“那我先走了。”
“嗯。”
顧深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