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前。
我們都害怕。我們害怕的不是周遠山會死,而是害怕他正在經歷的事情,也會降臨到我們身上。
持續(xù)了大約一分鐘的劇烈抽搐后,周遠山的身體突然松弛下來。他癱在椅子里,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襯衣。他茫然地看著我們,像一個溺水剛被救上岸的人。
“我看到了他們,”他呢喃著說,“那些病人......他們站在一片雪地里,排成一排......他們看著我,不說話,只是看著......”
“他們要來了,”周遠山又說,“他們不會放過我們任何人。”
他的眼球上翻,徹底昏了過去。
我們檢查了他桌上的東西。周遠山在附身期間咬傷了自己的舌頭和臉頰內側,血流了滿嘴。但我們也在他座位前方的桌面上,發(fā)現了一列字。那些字是用焦炭寫成的,筆跡潦草而尖銳,像嬰兒的信手涂鴉:
**“第二個。蘇。你扮演死者時,可曾想過他們真的死了?”**
蘇晚晴發(fā)出一聲尖叫。
她跌跌撞撞地后退,撞翻了茶幾上的燭臺。燭臺滾落,蠟燭熄滅,暗紅色的光在她臉上明滅不定。她開始語無倫次地辯解:“不是我,那場事故跟我沒有關系,我只是個演員,我什么都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緣璐”的現代言情,《往罪之宴》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默顧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暴風雪已經持續(xù)了六個小時。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早已失去知覺,車燈只能照亮前方三米內的雪幕,剩下的世界一片混沌。導航屏幕上的光標停滯在某個不知名的山坳里,像一只死在琥珀中的昆蟲。我第三次嘗試撥打那個陌生的確認電話,聽筒里只有急促的忙音,仿佛線路的另一端被人生生掐斷。就在那時,我握方向盤的手沒來由地一顫。后視鏡里,后座似乎多了一個模糊的影子。我猛地踩下剎車。輪胎在積雪上滑行,車身橫向漂移了半圈才停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