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也不回,反手甩出一張黃符。
“定!”
符紙無火自燃,林大山高舉著扁擔的動作瞬間僵住,像一尊滑稽的雕像。
劉翠花嚇得尖叫起來:“你……你對**做了什么?你這個妖孽!”
我沒理她,彎腰從坑里抱出一個用爛布包裹的東西。
我將包裹扔在他們面前,解開。
一顆腐爛不堪、眼珠子都掉了一只的頭顱滾了出來,咕嚕嚕滾到劉翠花的腳邊。
她嚇得一**癱坐在地上,褲*瞬間濕了一片。
包裹里,除了頭顱,還有一撮頭發,幾片剪下來的指甲。
那是我原主的。
“媽,為了給林寶湊彩禮,你把我賣了。”
“為了掩蓋林寶**的事,你把張老師的**埋在柳樹下。”
“為了讓你寶貝兒子高枕無憂,你用我的頭發指甲做引,布下借命陣,想讓我替他擋災,替他死。”
我每說一句,劉翠花的臉色就白一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還在嘴硬。
“他還是個孩子啊!他不是故意的!”
終于,她繃不住了,一把抱住旁邊嚇傻了的林寶,嚎啕大哭。
“你這賤丫頭,死就死了,一條爛命,憑什么要害你弟弟!他可是我們林家的根啊!”
多么可笑。
多么可悲。
我將那顆頭顱撿起來,遞到劉翠花面前。
“看看吧,這就是你給你兒子鋪的路。”
一陣陰風吹過,無頭鬼的虛影出現在劉翠花身后,冰冷的氣息吹在她脖子上。
“啊——鬼啊!”
劉翠花眼珠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院子里,雞籠鴨舍里突然發出一陣撲騰聲,隨即死寂。
所有的家禽,瞬間斃命。
我看著癱軟如泥的林寶,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這只是利息。”
3 紙人換臉索命契約
我回到扎紙店時,天已經蒙蒙亮。
店門口圍了一圈人,對著地上指指點點。
我擠進去一看,王奶奶躺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
她死狀極其恐怖,全身干癟,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橘子皮,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扎紙店的方向。
她手里,還攥著一小塊布料。
那是我昨天穿的紅嫁衣上被她撕下來的一角。
想拉我當墊背的?
可惜,她招來的小鬼,反噬了她自己。
“都讓一讓!**辦案!”
一個穿著警服,身形高大的男人擠了進來。
他叫王猛,看到我時,眉頭皺了起來。
“林熙?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住這里。”我淡淡地回答。
“你……”他顯然不信,一個被賣到喪葬街的女人,怎么可能這么平靜。
我懶得解釋,指了指他的右邊肩膀。
“王警官,你背后那個斷了只手的小孩,快要把你掐死了。”
王猛的臉色瞬間慘白。
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樁多年未破的兒童失蹤案,唯一的線索就是一只在河邊找到的小斷手。
他猛地回頭,什么也沒看到。
“裝神弄鬼!”他壓低聲音呵斥。
我嗤笑一聲,從袖子里摸出一張符,對著他肩膀的方向輕輕一彈。
“現。”
王猛身邊的空氣扭曲了一下,一個只有七八歲,穿著藍色小背心,右臂齊肩而斷的小男孩鬼影浮現出來。
他正用唯一的一只手,死死地掐著王猛的脖子,臉上滿是怨毒。
周圍的鄰居嚇得連連后退,發出驚恐的抽氣聲。
王猛整個人都僵住了,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你是怎么……”
“他只想回家。”我收回手,鬼影消失了。
王猛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懷疑變成了敬畏。
他蹲下身檢查王*****,很快,從她兜里搜出了一張折疊的黃紙。
打開一看,是一份“借命契約”。
上面寫著原主的生辰八字,契約的末尾,是一個鮮紅的血手印。
原主的記憶告訴我,王奶奶曾不止一次對我媽說:“女娃命硬,克夫克家,不如早點讓她‘意外’死了,正好把命格轉給你**兒,保他一輩子富貴。”
好一個“好鄰居”。
王猛收起契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帶隊離開了。
我回到扎紙店,關上門。
那幾個紙人依舊立在墻角,但其中一個,臉孔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張臉,赫然是剛剛死去的王奶奶。
到了半夜,我正盤膝打坐,耳邊突然響起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林熙……”
是那個變成了王奶奶臉的紙人。
它咧著嘴,發出詭異的笑聲。
“你弟的彩禮,是用你的心
精彩片段
《奪命喜宴:我讓全家血債血償》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三命自修”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熙張老師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奪命喜宴:我讓全家血債血償》內容介紹:我媽為了給弟弟湊彩禮,把我賣給了喪葬街的瘋老頭。新婚夜,老頭沒進屋,屋里卻多了一個渾身濕透的“男人”。他遞給我一張冥鈔,求我幫他找回丟了的“頭”。我掐指一算,他的頭竟然就埋在我家門前的柳樹下。“小姑娘,別亂看,看了會沒命的。”鄰居王奶奶在窗外陰森森地笑。我反手甩出一張引魂符:“奶奶,您那沒影子的孫子,該回家吃香火了。”1 引魂符燃水鬼跪求引魂符貼在窗戶上,瞬間燃起幽綠的火光。窗外的王奶奶發出一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