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做好你的項目，其他的事我來處理。”
“你處理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她躺下，背對著我。
“去睡吧。”
我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一千二一個月的隔斷間，天花板有一道長長的裂縫。
我看著那道裂縫，突然覺得自己這三十五年活得像個笑話。
在一個什么都不了解的女人的幫助下往前跑。
不知道她是誰，不知道她為什么幫我。
但我沒有退路。
第二天開始，我把團隊拉進了玩命模式。
早八晚十二，六個人住在了公司。
沈清每天晚上給我發消息，有時候是一段代碼，有時候是一個方案，有時候只是一句話：“數據庫索引優化一下，查詢速度能提升40%。”
每一條都精準到可怕。
第七天，原型雛形出來了。
趙凱坐不住了。
他帶著三個人直接沖進了我的項目間。
“林北，你這個系統用了我們組的數據接口？”
“公司的公共接口，誰都能用。”
“公共接口？”他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這個接口上個月已經劃到我的項目組名下了，你沒收到通知？”
我拿起文件看了看。
審批人：方志遠。
又是老方。
“趙凱，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你用了我的東西，我有權讓你停用。一天之內把所有調用全部撤掉，否則我上報王總。”
他說完揚長而去。
撤掉那些接口，意味著我們七天的工作量至少倒退一半。
月底趕不上了。
我攥著拳頭站在那里。
電話響了。
沈清。
“門口咖啡店，十分鐘。”
我下了樓。
她坐在角落，面前兩杯美式。
“趙凱來找你了？”
“你消息夠靈通的。”
“我一直在關注。”
“那你說怎么辦？”
她推了一杯咖啡過來。
“你不需要那些接口。”
“什么意思？”
“我昨晚寫了一套新的。”
她把U盤放在桌上。
“性能比公司那套好三倍，而且不依賴任何公司內部資源。”
我拿起U盤。
“你自己寫的？”
“一晚上的事。”
***筆記本上，打開代碼。
看了五分鐘。
我做了十二年開發，看過無數代碼。
但這套東西的優雅程度、架構設計和運行效率，超過了我見過的所有商用級產品。
“沈清……這不是一個人一晚上能寫出來的。”
“我打字比較快。”
“這套架構……我在三年前的一篇頂刊論文里見過類似的思路。那篇論文的作者是匿名的，只署了一個代號——SC。”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世界上叫SC的人多了。”
SC。
沈清。
Shen Qing。
“是你寫的那篇論文？”
她站起來。
“咖啡喝完了走吧，別遲到了。”
她走出咖啡店。
我拿著U盤坐在那里，手在發抖。
那篇論文三年前在學術界引發了巨大反響，提出了一種全新的分布式計算框架，被國內外幾十家科技公司采用。
如果沈清就是SC——
她到底是什么級別的人物？
我回到公司，把新的接口部署上去。
跑通了。
完美。
趙凱下午就知道了消息。
他沖過來看了一眼我們的系統。
“你們的接口怎么換了？”
“自己寫的。”
“不可能。這種級別的架構設計，你們六個人做不出來。”
“那你覺得誰做出來的？”
他盯著屏幕，臉上的表情一陣一陣變化。
“林北，你背后到底有誰？”
“沒有人。”
“你騙鬼呢。”
他摔門走了。
第十天。
原型基本成型。
我跟團隊通宵了兩個晚上，把核心功能全部打通。
凌晨四點，最后一個模塊測試通過。
“成了。”老陳癱在椅子上。
六個人都紅了眼。
我把測試報告導出來，準備第二天上午給王總匯報。
早上七點，我接到了王總秘書的電話。
“林北，今天上午的項目匯報取消了。”
“為什么？”
“王總說，青云項目的必要性需要重新評估。”
我知道是誰干的。
趙凱。
他一定是連夜找了王總。
我給沈清發了消息。
“匯報取消了。”
她回了三個字。
“我知道。”
“怎么辦？”
“等著。”
十分鐘后，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