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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點了個贊,又取消了。
她想了想,給我發了條微信:“聽說周氏集團那邊出問題了。跟你有關嗎?”
已發送。
對方已讀。
沒有回復。
蘇婉放下手機。
她不知道的是,從這一天開始,她引以為傲的那個選擇——離開我、選擇趙凱——將一步步變成她最大的笑話。
一周后。
遠辰工程正式更名為“遠辰建設集團有限公司”。
股權結構:我占百分之五十,林遠占百分之五十。
注冊資金五千萬——林遠拿出三千萬,我拿出兩千萬。
兩千萬?
沒錯。
我那十二萬存款當然不夠。
但我說過,有些事等到該說的時候再說。
那兩千萬是我爸留給我的。
他去世前,在一個我不知道的賬戶里存了這筆錢。
遺囑上寫著:“等你想自己干的時候再用。”
我在鼎峰干了六年,一直沒動過這筆錢。
現在,時候到了。
公司注冊完成的第二天,我約了秦海吃飯。
華建集團副總裁。
四十五歲,平頭,說話直來直去。
他看到我就笑了。
“陳默,聽說你從鼎峰出來了?”
“你消息夠快。”
“圈子就這么大。遲到兩分鐘被開除,這事傳遍了。”
我苦笑了一下。
“今天找你,是談合作的。”
我把周氏集團的招標書簡要說了一下。
秦海聽完,煙都忘了抽。
“八十五億?周正邦的項目?”
“對。聯合投標,華建牽頭出資質,遠辰做技術方案和項目管理,利潤三七分。”
“誰七?”
“華建七,遠辰三。”
秦海看了我一眼。
“你虧了。技術方案你做,管理你出人,華建就掛個名,你只拿三成?”
“第一次合作,我需要華建的品牌和資質。虧不虧的,以后再說。”
秦海把煙點上了。
“你這個人,跟以前一樣。”
“怎么說?”
“看得遠。”他吐了口煙,“行,我回去跟我們老總匯報。但我個人態度——做。”
“謝了。”
“別謝我。”秦海掐滅煙,“六年前那個工地上,要不是你幫我扛下來,我現在也坐不到副總裁的位子。這事我一直記著。”
我端起酒杯。
“那就干一杯。”
“干。”
事情比預想的順利。
華建集團三天后正式回復:同意聯合投標。
遠辰的核心團隊也在迅速搭建。
我挖了三個人。
第一個,**。鼎峰技術部主管。
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在那頭沉默了三秒。
“等你這個電話等了一周了。”
“辭職會不會有問題?”
“我昨天已經交了辭職報告。王建國不批,我說走勞動仲裁,他就批了。”
第二個,何強。鼎峰的工程部副經理。
他更干脆。
“老陳,你在哪我在哪。別的我不管,你說干什么就干什么。”
第三個,不是從鼎峰挖的。
是行業里的一個老法師——陸明。
六十二歲,干了一輩子工程造價,在圈內有“活算盤”的外號。
我花了兩頓飯的時間說服他出山。
他答應的條件很簡單:“給我一間安靜的辦公室,讓我把你的造價做成行業標桿。”
一周之內,遠辰的核心架構搭完了。
技術——**。
施工——何強。
造價——陸明。
商務和客戶——我自己來。
林遠負責公司運營和行政。
五個人的創始團隊。
小,但夠用了。
與此同時,鼎峰建設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首先是周氏集團的預付款持續暫停。
三十一億拿不到,鼎峰之前為了準備這個項目投入的前期費用——設計費、材料預采購、團隊組建——全壓在自己身上。
加起來一個多億。
王建國急得上火,嘴角長了三個水泡。
他連續給周正邦打了五個電話,一個都沒接。
秘書回的話都是一句:“周董在開會。”
然后是人才流失。
**走了。
何強走了。
消息傳開之后,又有兩個項目經理提了辭職。
他們不是跟我走的,但他們看到了風向——鼎峰要出問題了。
王建國終于坐不住了。
他叫來趙凱。
“給陳默打電話。”
趙凱一愣:“讓我打?”
“你不是把人弄走的嗎?你去請回來。”
趙凱握著手機,額頭滲出汗。
他知道,這個電話打出去,就等于承認自己做錯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開除賺了三百億的我,老板第二天悔瘋了》是大神“劍陽的鄭仁旻”的代表作,陳默張磊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臘月二十三,暴雪。我在公交站等了四十分鐘,來了一輛車,擠得像沙丁魚罐頭。到公司樓下,手機顯示八點零二分。遲到兩分鐘。電梯門一開,人事總監劉芳站在工位旁邊,手里拿著一張紙。“陳默,遲到了。”我拍了拍肩上的雪:“外面暴雪,公交——”“公司制度第十七條,遲到三次以上,直接解除勞動合同。”我愣了一下:“我這個月才遲到兩次,上次也是因為暴雪。”“加上今天,三次。”劉芳把那張紙遞過來。離職交接單。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