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窗翻了進去。
房間不大，一室一廳，家具落滿灰。她把棉服從空間里取出來鋪在床上，吃了一袋方便面——干啃的，因為沒有熱水。
窗外月亮很亮，喪尸在樓下晃悠。林曉裹著棉服，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
“系統，其他人也有空間嗎？”
“否。空間天賦觸發概率為十萬分之一。您是本次游戲中唯一擁有該天賦的玩家。”
“那我豈不是人形倉庫？”
“可以這么理解。”
林曉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有人發現我的空間，會不會搶我？”
“大概率會。”
“那我不能讓他們發現。”
她從床上爬起來，開始做一件事——把空間里的物資重新整理。水、食物、保暖物品分門別類，用意識標記好。然后她拿出那件多出來的棉服，剪成了幾條布帶，綁在小臂和小腿上，看起來像護具，其實是偽裝她的“東西都藏在衣服里”。
她又從空間里取出一個打火機和一截鐵絲，做了一根簡易的魚線——不是用來釣魚，是用來做陷阱的。她在門口的兩端綁了線，一端系上幾個空罐頭盒。如果有人推門進來，罐頭會響。
做完這些，她才躺下來。
“系統，我能活三十天嗎？”
“概率計算中……當前存活概率：65%。”
“才65%？”
“您的武力值為3（滿值100），喪尸單個擊殺概率為0.1%。您唯一的優勢是空間和謹慎。謹慎不會讓您贏，但可以讓您活得更久。”
林曉閉上眼睛。“那就夠了。我不要贏，我只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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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曉是被爆炸聲吵醒的。她趴到窗邊往下看——街上有五個人正在和一群喪尸搏斗。其中一個人扛著**的***，扔出去后炸開一片火海。另一個人拿著砍刀，刀法凌厲，一刀一個喪尸。
她認出了其中一個人——昨天在超市門口嘲笑她的那個女人。她叫方晴，是排行榜上第十七名。游戲里有一個全球排行榜，根據擊殺喪尸數量和積分數實時更新。方晴的積分是兩千三，排名第十七。排名第一的人叫陸征，積分一萬兩千多，是所有人的十倍以上。
林曉打開排行榜看了一眼自己的積分：零。排名：十萬加。她排在最末尾。
“系統，有沒有不殺喪尸就能賺積分的辦法？”
“有。物資回收每件1積分；救人一次50積分；發現隱藏地點每次10積分；……”
“物資回收是什么意思？”
“將未被污染的物資上交系統，按數量和質量計算積分。您空間中的物資，部分可以上交。”
林曉看了看自己存的二十四瓶水，猶豫了一下，拿出十瓶水點擊“上交”。十積分到賬。她又上交了五袋方便面，五積分。總共十五積分。
“系統，十五積分能買什么？”
“商城已開放。請自行查看。”
林曉打開商城。最便宜的武器是一把**，一百積分。最便宜的食物是一袋壓縮餅干，五積分。她剛上交了五袋方便面換來的積分，只能買一袋壓縮餅干——凈虧。
“不買了。”她關掉商城。
至少她現在知道了一條發財的路子。找物資，上交物資，換積分，買武器。有了武器才能殺喪尸，殺了喪尸才有更多積分。這是一個循環。
但她是倉庫***，不是戰士。她更擅長的是——藏東西。
林曉做了一個決定。她不出去殺喪尸，也不跟任何人組隊。她做一件事：掃貨。這座城市里還有大量未被發現的物資，藏在超市倉庫、居民樓地下室、藥店后屋。她要做的就是在別人之前找到它們，存進空間，一部分上交換積分，一部分自己留著保命。
她不跟任何人搶，不跟任何人爭，不跟任何人組隊。
人比喪尸可怕。她從小就知道。
2 第二章
林曉的掃貨行動從第五天開始進入正軌。
她摸清了這座城市的規律：白天喪尸活動少，主要集中在商業區和主干道；夜晚喪尸傾巢而出，居民區也不安全。所以她的策略是——天亮就出發，天黑前找地方躲起來，白天睡覺，傍晚干活。
她找到了三處隱藏資源點。第一處是藥店的地下倉庫，里面有大量的抗生素、止痛藥和繃帶。她把能拿的全拿了，上交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