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婚書為契,愛而無心》“傾情一舞02”的作品之一,云知初傅謹羿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全港城都知,云知初稱得上最大度的豪門富太。丈夫傅謹羿眼里只有他的白月光阮純遙,她非但沒鬧,反倒和對方相處融洽,甚至時時維護。親友勸她提防,她搖頭:“她懂謹羿喜好,能替我分擔是我的福氣。”旁人刁難小三,她翻臉:“以后誰再針對她,就是不給我面子。”這次更離譜,小情人比她先懷了孕,她知道后大喜,聽說胎像不穩(wěn),還忙前忙后地照料。VIP病房中,云知初正整理著醫(yī)生說的孕期注意事項,余光瞥見阮純遙想起身喝水,連...
那晚,云知初睡得格外安穩(wěn),醒來時整個人神清氣爽。
想到很快就能卸下“傅**”的假面,從此可以毫無顧忌地守在愛人身邊,她的腳步都輕快起來。
只是這三十天的“離婚冷靜期”有些長,她還得耐著性子,再站好最后一班崗。
除了日常指揮傭人清掃房屋、打理花園,她連傅謹羿的諸多細碎日常也一一叮囑。
晨起要先準備半杯溫水,西裝口袋里務必備上薄荷糖,房間的香薰三日一輪換......
傭人面露疑惑,“**,您是要出遠門么?”
畢竟這些,從前都是云知初親力親為。
“嗯?什么時候?去哪里?”身后突然響起傅謹羿略帶緊繃的嗓音。
云知初剛轉過身,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
男人的掌心滾燙,眼神焦灼,喉結滾動幾近脫口而出:“這個家少了你怎么行,我也不能沒......”
只是話說到一半,他又像是突然被燙到般,猛地松開手,腳步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刻意拉開兩人的距離。
云知初這才注意到,他身后還站著阮純遙,對方臉色已然不大好。
而更遠處,幾個保鏢正魚貫進門,每人手里都大包小包。
傅謹羿注意到她的目光,連忙開口解釋:“遙遙胎相不穩(wěn),我實在不放心,干脆帶她回來住一段時間。”
說完,他又忙不迭掏手機,“我知道這樣不妥,這是給你的補償。”
還沒等他輸入密碼,云知初已點頭應下,語氣溫和:“那我去準備客房?”
傅謹羿明顯一愣,“你不生氣?”
畢竟當初雙方約定過,這棟傅宅算是云知初作為云知初人,最后的臉面。
云知初彎了彎眉,“沒關系,一切都以胎兒為主,再說,她早晚都是要住進來的。”
明明很正常的話語,偏落在傅謹羿耳中,隱約覺得有哪里不對。
還要再問,阮純遙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謹羿,主臥的陽光,好像最充足。”
話剛說完,她又像是意識到什么,慌忙捂住嘴,眼眶瞬間紅透,“知初姐,你別誤會,我不是要和你搶,我只是......”
這是獨屬于阮純遙的茶香四溢。
云知初早就領教過。
從前傅謹羿還沒完全相信她時,經常會因為阮純遙莫名其妙的眼淚,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
她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然后不等傅謹羿開口,爽利點了點頭,“主臥確實環(huán)境好,也夠大。沒事,我去客房就行。”
也算歪打正著,她剛好缺個光明正大收拾行李又不引人懷疑的借口。
她不由得慶幸,還好沒與傅謹羿開誠布公。
行**收拾到一半,樓下又傳來一陣嘈雜。
她探頭往下望去,只見阮純遙正梨花帶雨,傅謹羿面色鐵青,而傭人們跪了一地。
“這位阮小姐是我的貴客,你們要向對**一樣尊重她。”
“可是先生,這位小姐摔碎了**最喜歡的手鐲。”
“一塊破爛而已......”傅謹羿不耐,抬眼間卻撞見云知初,到了嘴邊的話猛地咽了回去。
云知初仍舊維持著溫和的笑,“就按先生說的做,往后凡事都以阮小姐為先。”
阮純遙聞言,眉峰幾不可察地挑了挑,嘴上卻故作謙遜:“知初姐太客氣了。”
云知初聽出她的挑釁和得意,卻神色未變,只是依舊禮貌的點了點頭,轉身回了房。
外面總算消停下來,等云知初收拾妥當,天都已經黑了。
她并沒有多少食欲,干脆洗了個澡,準備早早休息。
傅謹羿卻推門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個精致的禮盒,“這條項鏈和那手鐲玉質相近......”
云知初沒有伸手去接,“不用了。”
傅謹羿卻低笑出聲,神情很是愉悅,“怎么,還是吃醋我將遙遙帶回來了?”
云知初詫異地抬頭看他,傅謹羿怎么突然如此——自戀?
她是真的不需要。
從前在意那只玉鐲,不過是因為那是完完全全屬于她的東西,想著哪天能變現(xiàn)應急罷了。
可沒等她再開口,傅謹羿已經不由分說俯下了身,將那條項鏈戴到她的脖頸上。
“這個你一定要收下,這是傅家的傳家物。遙遙有一條,剩下這條,現(xiàn)在給你。”
“以后我爭取多點兒時間陪你,包括今晚。你就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說著,溫熱的唇便覆了上來。
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云知初瞬間僵住了身體。
她下意識推開他,“你過來,阮純遙知不知道?”
當初聯(lián)姻時,她是做好了履行夫妻義務的準備,可傅謹羿非要為阮純遙守身如玉,她也樂得裝聾作啞。
如今,姜持淵都快要醒來,她就更不愿意了。
果然,阮純遙這個“殺手锏”讓傅謹羿一愣。
但隨即,這個吻被加深,“今晚,只有你和我。”
就在云知初無所適從時,門外總算響起阮純遙的腳步聲。
傅謹羿立刻彈開,然后沖了出去。
隨即,門外熱鬧起來。
阮純遙抽噎著,“我還是不想讓你過來。我就是小心眼,怎么了?”
“遙遙,今天已經夠讓她難堪了。我不是答應你了嗎,只是同住一屋,絕對不越界。”傅謹羿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幾分哄勸的無奈。
“我不管!你不是說她就認錢嗎?那就多給她錢補償啊!”
片刻的沉默后,傅謹羿才低聲妥協(xié):“好,我陪你,小祖宗。誰讓我心里全是你呢。”
門內,云知初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緩步走到門邊,“咔嗒”一聲將門上鎖。
厚重門板,似將兩個世界徹底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