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摸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是我十八歲那年救老**時，路人拍下來的。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此女已標記，十年后取。"
"就是她。"我媽哽咽著說，"她叫李桂蘭，是個活了一百二十多年的老妖怪，專門找年輕人借壽。當年她跳河根本不是想**，是在找合適的借壽對象。你救了她，她就賴上咱們家了……"
后面的事，和我猜的差不多。
我媽不同意她借我的壽，跟她吵了一架，結果她就偷偷給我下了咒，把我媽十年的壽轉到了我身上，還把我改造成了***借壽體。
這些年我媽一直在找她，想把壽換回來，可一直找不到。
"那個陳大師是她的大徒弟。"我媽哭著說，"他找上門來，說要把你抓去給他師父當新的身體，他師父快不行了，需要一個年輕的借壽體當容器……"
我摸了摸我**頭："放心吧，媽，我不會讓她得逞的。"
"可是你斗不過她的！"我媽抓著我的手，"她活了一百二十多年，會很多邪術！"
我笑了笑。
她會邪術，我能看見死線。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當天晚上，我就去了我當年救那個老**的河邊。
我知道她肯定在那里。
果然，我剛到河邊，就看見一個老**坐在河邊上，背對著我，正在釣魚。
就是當年那個老**。
七年不見，她還是那副樣子，一點都沒變。
河風吹得她的白發亂飛，像個真正的老妖怪。
"你來了。"她頭也不回地說，"我等你好久了。"
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你等我干什么？等我給你當新身體？"
她笑了笑，轉過頭來看我："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怎么樣，考慮一下？跟我合作，我給你花不完的錢，讓你永遠年輕，永遠不死。"
"條件是我把身體給你？"我問。
"只是借一下。"她說，"我活了一百二十多年，什么都見過了，就是還沒活夠。你把身體借我用用，我保證**長命百歲，怎么樣？"
我看著她的頭。
她頭上沒有死線。
不對，不是沒有，是太粗了，黑得發亮，纏了一圈又一圈，像個黑色的繭，把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