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什么都不知道。
3 棋局
離婚**天。
宋錦程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審閱瑞恒集團的競標方案。
"知意，你什么時候回來？"
他的語氣還是那樣，溫和，體貼，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宋先生，"我看了眼手機屏幕，"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
"我沒生氣。"
"那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我接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知意，"他的聲音低下來，"你到底想怎樣？"
我把競標方案翻到第三頁。
"宋錦程，你打過電話來，是想問我什么時候回去？"
"……對。"
"好，我告訴你。"
我拿起筆，在方案首頁的右下角簽上自己的名字。
"我永遠不會回去了。"
"你——"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掛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
我放下手機，繼續看方案。
瑞恒集團是國內最大的綜合性集團之一，每年審計費用超過八位數。
上輩子，這個客戶被宋錦程搶走了。
他拿著我教給他的方法，打著"專業"和"低價"的旗號，硬生生從我手里挖走了這塊蛋糕。
然后他的公司業績一路飄紅，估值翻了三倍。
而我，在家里洗衣服做飯，連一句感謝都沒聽到過。
這輩子，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一周后。
瑞恒集團招標會。
我帶著團隊走進去的時候，宋錦程已經在里面了。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
"知意？你怎么來了？"
"來競標。"我平靜地說。
"你？"他笑了，"你不是在家做全職**嗎？什么時候——"
"宋總。"我打斷他，"在客戶面前聊私事，不太合適吧？"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招標會開始。
瑞恒集團的財務總監先聽了宋錦程的方案——標準流程，報價低，服務全。
然后輪到我了。
"許總，"財務總監翻著我的方案，"聽說您是司**計師出身？"
"是。"
"司**計師和普通審計有什么區別？"
我笑了笑。
"區別在于，普通審計只看賬。司法審計——"
我打開PPT，翻到其中一頁。
"——是查人。"
那頁PPT上，是我整理的瑞恒集團近五年的財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