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承握住的手。這個動作有些突兀，陳潔和江承都看向我。

“沒有束縛。”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點硬，“我只是單純不喜歡那枚胸針。”

“不喜歡可以告訴我，我們可以換別的。”江承立刻接話，語氣包容，“薇薇，你要多跟我溝通。就像陳老師說的，夫妻之間，溝通最重要。你把情緒悶在心里，對身體也不好。”

咨詢進行了一個小時。大部分時間，是江承在說，用那種真誠又略帶自責的口吻，描述我們“美滿”婚姻中出現的“小小波折”，強調他多么希望我“快樂”、“放松”。而我，像一尊僵硬的木偶，偶爾回應幾句“嗯”、“不是”、“還好”。

陳潔最后給出了建議：“江**，我注意到您似乎有些防御心理，不太愿意表達真實感受。這可能需要一個過程。我建議你們可以定期來進行夫妻咨詢，同時，江**也可以嘗試做一些放松練習，比如正念冥想，或者培養一些個人興趣愛好，轉移注意力，不要把所有情感都寄托在婚姻關系上。”

離開咨詢中心，坐回車里，江承系好安全帶，沒有立刻發動車子。

“陳老師說得有道理。”他目視前方，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你可能確實需要培養點自己的愛好，別整天悶在家里。插花？茶道？或者養只寵物？我聽說養貓能緩解焦慮。”

我沒有接話。

“下周末，我們再約一次咨詢。”他側過頭看我，眼神深邃，“為了我們的婚姻，薇薇，配合一下，好嗎？”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轉過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綠化帶里的月季開得正艷，紅得刺眼。配合。又是配合。配合他演出恩愛，配合他維持體面，配合他進行這場名為“婚姻咨詢”的重新馴化。

手機在包里震動，是母親打來的。

我接起。

“薇薇啊，”母親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小心翼翼的討好，“在忙嗎？”

“有事嗎，媽？”

“也沒什么事……就是，你弟弟那個事，江承那邊……處理得怎么樣了？對方沒再鬧吧？”弟弟酒駕肇事那件事，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處理完了。”我簡短地說。

“那就好，那就好。”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