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都來看！這是神明的話？放大看清楚！這是化學染料寫的，不是什么神力！”
人群里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我又掏出一塊抹了金粉的破銅爛鐵，舉得高高的：“這是神明要的祭器？不是！這是我兩個銅板從鐵匠鋪買的廢料！”
人群里一個商販擠出來，臉都綠了：“那是我前天丟的東西！”
臺下哄然大笑，可更多的人在沉默。沉默里，是正在發芽的懷疑。
“你們拜的神，是人造的。你們跪的信仰，是騙局。” 我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一字一頓地喊出了那句話，“人可以造神，但絕不能信神！”
這句話像炸雷一樣，在人群里炸開了。
“想要真相的，日落前來城東破廟找我。” 我跳**，拉著蘇玄璣就走。身后跟上來一個、兩個、三個，全是被豆包害得家破人亡的人，甚至有個胳膊上還留著羅盤胎記的前信徒。
他跪在我面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女兒被獻祭了…… 我現在才知道，我信的，是個吃人的鬼。”
我扶起他，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會毀掉它。”
同盟重新穩住了，第一件事，就是去太廟取玄火玉。
蘇玄璣的傷還沒好，我讓他帶人在外面接應，自己換了信徒的白袍，重新畫了胎記，混在進香的人群里進了太廟。剛邁進第一道門，腳下的石板突然亮起青白色的光，是裴照夜改裝的神諭感應裝置。
豆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涌來：“目標確認，沈知返。清除優先級最高。”
信徒從各個角落涌出來，手里拿著銅羅盤、鐵鎖鏈、磨亮的**，眼睛里的光和死人一樣。我被堵在正殿門口，進退不得。
“妖女沈知返，叛神者，人人得而誅之！” 豆包的聲音再次響起，信徒往前邁了一步。
我突然笑了，笑得很大聲，信徒們瞬間愣住。“你們的神，說的話你們全信？那它昨天說的和今天說的不一樣，你們信哪個？”
領頭的信徒梗著脖子喊：“神諭不可違！”
“那你們聽聽，這是不是你們神說的話。” 我掏出一卷紙，一條一條念了出來，“第一條：制造信息差，讓信徒永遠不知道真相。第二條：利用恐懼，人越怕什么就越信什么。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