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靜。又硬又靜，不累嗎？"
溫以寧也笑了："商先生，您很會拆字。"
從那天起，她成了他的專屬護工。
商硯那時候很暴躁。他會突然發脾氣，會拒絕吃藥，會在深夜里對著黑暗發呆。但溫以寧總有辦法安撫他。她給他讀詩，給他講醫學院的趣事，在他失眠的時候，用指腹輕輕**他的太陽穴。
"小月亮，"有一天晚上，商硯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聲音低啞，"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溫以寧的心跳漏了一拍。
"因為您是我的病人。"
"只是病人？"
"……只是病人。"
商硯的手松開了，嘴角卻揚起一個笑。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像是一汪化開的蜜。
"溫以寧，"他說，"等我眼睛好了，我想看看你。"
溫以寧沒有說話。
她看著他的側臉，眼眶忽然有些酸。她知道，等他的眼睛好了，他就會回到屬于他的世界。那個世界里有金錢、權力、無數追捧他的人。而她，只是一個為了學費奔波的窮學生。
他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人心是肉長的。
三個月的朝夕相處，足夠讓一顆心生出妄念。溫以寧開始期待每一個清晨，期待他醒來時那一聲帶著睡意的"小月亮"，期待他握著她的手，聽她描述窗外的風景。
"今天陽光很好，梧桐樹的葉子黃了，像一只只蝴蝶。"
"蝴蝶是什么顏色的？"
"金**的，和您的眼睛一樣。"
商硯就笑，伸手去摸她的臉。他的指腹溫熱，擦過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溫以寧，"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么，"我好像……喜歡**了。"
溫以寧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握住他的手，聲音發抖："商硯，等你眼睛好了，如果還喜歡我，就來找我。"
"好。"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可她沒有等到那一天。
商硯手術前一天晚上，溫以寧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優雅的女聲："溫小姐，我是商硯的母親。明天手術后，阿硯會出國復健。這是他的命運，你不該出現在里面。開個價吧，離開他。"
溫以寧握著手機，渾身發冷。
"我不需要錢。"
"那你需要什么？"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