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離婚當天,陸總的白月光回來了
路過他家樓下時,宋清晚忽然問:“要不要上去坐坐?”
陸以誠頓了頓。他想起衣帽間空蕩蕩的那半邊衣柜。
“不了,家里有點亂。”他說。
“你不是有**嗎?”宋清晚笑了笑,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怎么,金屋藏嬌還不給人看?”
“離婚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不痛不*的事實,“今天剛辦完手續。”
宋清晚轉過臉看他。她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眼睫輕輕顫了一下。然后她把目光收回去,看著窗外流動的街景,輕輕說了一句:那真可惜。
她的語氣,不像可惜。
那天晚上,宋清晚發了一條朋友圈。照片是巴黎街頭拍的——黃昏的塞納河畔,她舉著一杯咖啡,逆著光的側臉。
配文只有四個字:我回來了。
陸以誠點了一個贊。
宋清晚回來后的第三天,陸以誠帶她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宴。
這種場合他向來不愛帶裴念去。裴念不太會應酬,不會說場面話,坐在那里只會安靜地給他盛湯、把他不吃的香菜挑走。有一次她穿了件過季的連衣裙出現在酒會上,不知是誰悄聲說了一句“陸總怎么娶了這樣一個**”。他聽見了,但是從來沒有替她說過一句話。
但宋清晚不一樣。她是天生的焦點,端著酒杯和人寒暄時,每一個角度都好看。
觥籌交錯間,有人在背后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他回頭,是合作過的地產商的**,一個很喜歡裴念的中年女人。
“陸總,你**呢?”
“她今天不舒服,沒來。”陸以誠脫口而出。
女人點點頭,欲言又止地走開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復雜。
陸以誠握著酒杯站在原地,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他剛才說的是“她不舒服”,而不是“我們離婚了”。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宋清晚。她正端著酒杯和人說話,沒有注意他這邊。燈光打在她身上,像一層流動的金。
他說不清自己剛才為什么會那樣回答。也許是覺得解釋麻煩,也許是……也許是什么?
他把那杯香檳一飲而盡,對自己說,只是習慣而已。
4 她來過,又像沒來過
離婚后的第一個月,陸以誠的生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