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林子軒嗤笑。
“你以為誰稀罕你？薇薇這次好了，以后你跪在林家門口，我都不會讓你進來。”
林念沒理他，只看林父。
“寫。”
林父沒有動。
門外有人匆匆跑來，隔著門喊：“林先生，林小姐那邊情況不好，血要盡快送過去！”
林父額角繃了一下。
幾秒后，他拿起筆，在協議末尾補充了一行字，簽下名字。
林念接過協議，看完，才拿起筆。
筆尖落下時，她手腕抖得厲害。
林念。
兩個字寫完，她按下指印。
紅色印泥蓋在紙上，像一滴血。
林父伸手要拿協議。
林念卻先一步按住。
“林先生，從現在起，我不是你女兒。”
林父的手停在半空。
林念把協議推過去。
“血，是最后一次。”
林子軒搶過協議，翻到最后確認簽名和指印，冷笑出聲。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簽了之后，林家不會求你回來。以后你死在外面，也別來找我們。”
林念靠回椅背，臉白得沒有血色。
“記住這句話。”
護士被催得沒辦法，只能**。
針頭刺進血管那一刻，林念眼前發黑，耳邊嗡鳴。暗紅的血順著軟管流進血袋，流得很慢，沉在袋底的顏色一點點發黑。
護士皺眉：“這血的顏色不太對……”
林子軒一把奪過血袋。
“少廢話，拿去救人！”
第一袋血被抽滿時，林念的手已經冷得沒了知覺。
林父和林子軒拿著血袋匆匆離開，門被重重帶上。
采血室里只剩林念一個人。
她低頭，看著**處滲出來的黑血染透棉簽。
片刻后，她輕輕笑了。
“林薇。”
“你要的不是救命血。”
她抬眼，看向搶救室的方向。
“是催命符。”
2
林念按著手背上的止血貼，站起身。
采血室外沒有人。
她把沾著血的棉簽扔進垃圾桶，向外走。
剛走出醫院大門，手機震動兩下。
一條是銀行發來的短信：您尾號4721的副卡已被主卡人操作凍結，可用余額0元。
另一條是林子軒發來的語音。
她點開。
林子軒開口：“卡停了。我跟市里所有三甲醫院打過招呼，沒有人會接收你住院。你現在認錯，滾回來給薇薇下跪，我還能讓醫生給你開補血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