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關聯交易挪用集團資金超過兩個億。”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菜單。
“周女士，您急著給江臨找老婆，不是怕自己死了沒人照顧他。您是急著在自己死之前，把江臨拴在一個沒有**的女人身邊。這樣將來江嶼上位的時候，江臨就沒有岳家勢力可以依靠了。我說得對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個穿婚紗的女人。
她站在紅毯中間，頭頂的水晶燈把她整個人照得通透。婚紗的白、燈光的水晶、她眼底的冷靜，構成了一幅讓所有人終生難忘的畫面。
周婉清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沈招娣，你到底是什么人？”
---
四 婚紗下的真面目
沈招娣掀開婚紗裙擺。
內側縫著一個隱藏的口袋——她知道今天會用上。她從里面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最近的賓客。
那位賓客念了出來：“沈念……安瀾資本創(chuàng)始合伙人……安瀾資本，****第三大股東，持股百分之七點三。”
宴會廳再次炸了。
“安瀾資本？那個安瀾？”
“持股百分之七點三？那豈不是比我還多？”
“這個沈念是誰？”
江臨死死盯著她，眼眶泛紅，下頜線繃得像要斷裂。
“你一直在騙我？”
“彼此彼此。”沈招娣摘下頭紗，隨手扔在地上，“你追我是***意思，對不對？”
江臨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你約我第一次吃飯，是**讓你查我的底。你送我第一條項鏈，是**說‘寒門出身的好拿捏’。你跪下來求婚那天，是**說‘年底之前必須結婚’。”
沈招娣一條一條數，聲音不疾不徐。
“你說你喜歡我。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還是我‘沒有**’這個屬性？”
江臨的臉上，憤怒、羞恥、痛苦輪流上演。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最后只擠出一句：“后來不是了。后來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喜歡你。”
沈招娣看著他。
三秒鐘。
“我知道你后來是真的。”她說，“但這不重要。”
“為什么？”
“因為如果我沒有查出這些秘密，如果我沒有安瀾資本，如果我真的是一個月薪兩萬的普通女人——你和**對我的算計，就不算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