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是保不住的。"
他嘆了口氣，聲音帶了一絲不忍：
"只有一個辦法。斷掉你的右手。大家就會以為是綠蘿做的手術，是她力挽狂瀾。同事那邊我會打招呼，手術記錄我也會刪掉。"
我睜大眼睛。
"白承煜，你瘋了。"
"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我是醫生！手斷了我怎么活！"
砍刀高高舉起，我瘋狂掙扎，嗓子都啞了：
"院長知道是你批的！你以為他還保你嗎！"
他頓了頓。
輕笑，搖了搖頭：
"不會的。"
"砰——"
骨裂的聲音從右腕處傳來。
我聽到自己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額頭的汗和眼淚混在一起順著臉滑落。
為了葉綠蘿一句"救她"，他就做到這種地步。
我感覺不到我的右手了。
秦以承——不，白承煜，把我的右手包裹在毛巾里，俯身，在我腕上輕輕一吻：
"我會陪著你，一輩子。"
我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
"滾。"
門在我面前合上。
屋子徹底陷入黑暗。
我的意識也跟著沉了下去。
但有一件事，我是清醒的：
手術室里顧北辰的妹妹隨時會二次出血，隨時需要我。
而他們，繞不開我。
**章
白承煜把我搖醒的時候，我以為是喝了水。
實際上是他的手把我胳膊差點擰斷了：
"沈云棲！顧真真為什么又大出血了！你不是把人救回來了嗎！"
顧真真——就是產婦的名字。
我冷笑出聲：
"那么重的傷，后續治療也要跟上。一臺手術不夠。"
"你為什么不早說！"
他攥著我的力道加大了三倍，隨即意識到什么，急忙松開，拽住我的左手就要往外拖：
"快！把顧真真穩住！不然綠蘿要被追責！"
"白承煜。"
我用盡全身力氣，只吐出三個字：
"我右手斷了。"
他慢慢停下。
回頭，目光落在我的右手上，瞳孔一縮。
沉默了三秒，他輕聲說：
"單手也可以的……"
他看著我的眼睛，語氣里甚至帶了幾分期待："你那么厲害，單手也沒問題的，對不對？"
我左手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完整的掌印。
他都不敢吭聲。
就在這時，門被人一腳踹開。
來人西裝領帶扯歪，滿臉陰鷙，臉上是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