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號。
是顧沉???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整個客廳安安靜靜的。桐桐還在看書,翻頁的聲音細微而清脆。空調出風口嗡嗡運轉,冷氣吹過我的臉。
七年。
準確地說是七年零兩個月十四天。我上一次見到這個號碼的主人,是在江城看守所的鐵門關上的那天。
傅辭。
我那年二十二歲。她二十一歲。
她站在秋天的法國梧桐樹底下,穿一件白色的大衣,頭發被風吹亂了也沒有去理。
她在哭。隔著鐵柵欄和兩個法警,隔著滿院子的犯人家屬,她站在最遠的地方,無聲地哭。
我沒看她。低著頭走上了囚車,在鐵門關上之前,我聽見她喊了一聲。
"顧沉——"
然后什么都沒有了。
兩年牢。出來以后,號碼被拉黑,人找不到,消息發不出去。我托人去她老家問,鄰居說搬走了。我去她本科的學校問,檔案已經轉走了。
她從我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凈凈。
而我把她的名字連同那段記憶一起,鎖進了一個不準自己打開的抽屜里。
七年了。
這串號碼怎么還能給我發短信?
我檢查了一下手機設置。拉黑的是微信和通話,短信通道沒有堵死。
蠢。七年前的自己真蠢。設置拉黑的時候,手抖了。
或者不是手抖。
是心抖。
我盯著那六個字符看了整整三分鐘。然后手機又震動了。
第二條短信。
"照片里的孩子是桐桐?她怎么在你那里?"
第三條。
"顧沉你回話。"
**條。
"你把她從陳北那里接走的?"
每一條間隔不超過二十秒。我能想象到屏幕對面那個人的手指在抖,在反復打字、刪掉、重新打。
第五條:
"我現在過來。你把地址發給我。"
桐桐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叔叔,你臉色不太好。"
我側過頭。小丫頭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了書,正認真地看著我。
"沒事。"
"你在看手機。看完之后臉就變了。"她的觀察力讓人心驚,"是不好的消息嗎?"
"不是不好的消息。"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膝蓋上,"只是——意料之外的消息。"
手機又震動了。這次不是短信,是來電。
那個號碼跳在屏幕上,一亮一亮的。
我沒接。
鈴聲響了十五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木子木1026的《刪了七年的號碼發來三個問號》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好兄弟陳北出差,一個電話就把他5歲半的寶貝閨女扔給了我。看著眼前這個粉雕玉琢、抱著一本量子物理入門讀物啃得津津有味的小丫頭,我陷入了沉思。這娃,隨誰啊?我那學渣兄弟可生不出這種品種。閑著也是閑著,我拍了張小丫頭認真看書的側臉,配文:"喜當爹,這閨女我能直接入戶口嗎?"發了個朋友圈。3分鐘后,手機震動。一條來自那個我已經刪除拉黑、7年沒任何聯系的號碼的短信,彈了出來。內容只有三個字,和三個問號。是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