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嗎?"
"不累。"他理了理衣領,"畢竟顧氏值三十個億,演幾年戲能換三十個億,哪個傻子不演?"
"對了,你閨女的事。"
他話鋒一轉,表情帶上一點玩味。
"你以為我什么都沒做?今天早上給甜甜看病的那個醫生,是我的人。"
"你別碰甜甜!"
"你幫我辦婚禮,辦得漂漂亮亮的,甜甜就沒事。"
"你要是鬧,那我可不敢保證她的輸液瓶里是什么東西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氣不大,但讓我渾身發涼。
"哥們兒,你沒得選。"
門被推開,顧清漫拎著藥走進來。
韓子墨的臉瞬間垮下來,整個人抖了一下,往后退了兩步。
"老婆……他剛才瞪我……"
顧清漫把藥放下,回頭看我。
"你又欺負他?"
"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我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
轉身走了。
回到甜甜的病房,我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她的輸液管。
還好。
護士跟我說顧總已經恢復了正常用藥,讓我放心。
我坐在病床邊,看著甜甜的小臉。
她睡著了,呼吸很平穩,燒退了不少。
我不知道韓子墨的話是不是在詐我。
但我不敢賭。
手機又響了,是顧清漫的消息。
"婚禮定在下個月十八號。預算兩千萬。賓客名單、場地布置、流程安排,你全權負責。"
"你要是敢耍花樣,后果自負。"
第二條是一張照片。
韓子墨摟著她的腰,兩個人在珠寶店里試對戒。
顧清漫笑得燦爛。
是她很久沒有對我露出過的笑容。
第三條消息。
"子墨要我們當年那種婚禮,大草坪、白鴿、水晶燈,你照著辦。"
"他還要加一個環節,在江邊放煙花。你去聯系。"
我把手機放下。
六年前我跟顧清漫結婚,也是大草坪,也是白鴿。
那天她穿著白裙子向我跑過來,全世界都在發光。
她說,陸辰,往后余生,就你了。
現在她要我親手把那場婚禮復制一遍。
嫁給別人。
可笑。
甜甜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說夢話。
"爸爸……蛋糕……"
是昨天生日的蛋糕。
她一口都沒吃到。
我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
"爸爸答應你,等這件事結束,爸爸帶你走。"
"去一個有蛋糕有煙花的地方。"
"再也不回來了。"
那晚我給那個神秘號碼回了消息。
"我還能撐多久?"
對面很快回復。
"最多一個月。婚禮那天,我來收場。"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你和甜甜的護照準備好。"
婚禮籌備進行到第十天。
這十天里顧清漫一直在陪韓子墨環球旅行。
巴黎鐵塔前的合影,馬爾代夫海灘上的**,她發了整整三頁朋友圈。
每一張都笑得像一個從來沒結過婚的姑娘。
甜甜出院那天,顧清漫的助理林姐給我送來一個盒子。
打開,是一塊玉墜。
我認識這塊玉。
六年前我們住地下室的時候,路過一家古玩店,顧清漫趴在櫥窗上看了很久。
我問她想要什么。
她指著那塊玉說,等我有錢了,買下來給你戴,保平安。
她記得。
我把玉墜攥在手里,胸口某個地方動了一下。
然后我打開手機。
熱搜第一條。
"顧氏集團顧總斥資六千萬定制粉鉆婚戒,只為博愛人一笑。"
配圖是顧清漫親手給韓子墨戴上戒指,兩個人額頭貼著額頭。
而那塊玉墜的盒子底下,貼著一個小標簽。
"贈品。滿五百贈。"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贈品。
我和甜甜在她的世界里,連贈品都算不上。
那天晚上甜甜從噩夢里醒來,滿臉是淚。
"爸爸!"
我抱住她。
"做噩夢了?"
甜甜搖頭,然后又點頭。
"爸爸,我夢見媽媽了。"
"她帶著弟弟去***,不帶甜甜。"
"爸爸,我不要媽媽了。我們不要媽媽了好不好?"
我本來以為她會舍不得。
但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太認真了。
三歲的孩子,已經學會了放棄。
我用袖子給她擦眼淚。
"好。"
"我們不要了。"
婚禮倒計時三天。
最后一個環節是江邊的煙花。
我在現場盯了一整天,幾百個煙花桶整齊排列在岸邊。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女兒高燒她陪男模,我亮出豪門身份她瘋了》是三木同學7的小說。內容精選:結婚六年,我給顧清漫遞了七次離婚協議,她每次都當笑話。"你離了我,甜甜怎么辦?"丟下這句話,她又跑去照顧那個"救命恩人"韓子墨。那個男人聲稱當年為救她落下嚴重的心理疾病,天天喊她老婆。她不僅伺候他,還背著我給他生了個兒子。我忍了六年,直到女兒三歲生日這天,她一腳踹開拽她裙角的甜甜,對著電話溫柔地說:"子墨別怕,老婆馬上回來。"我終于在第八份離婚協議書上,等到了她的簽字。她不知道,這一次是凈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