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綿密，甜度剛好。
唐詩汐已經低頭繼續做題，仿佛剛才只是順手為之。沈宇然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忽然想起前世某個被遺忘的片段——高考前最后一天，他在走廊遇見她。她抱著一摞書，忽然對他說：“沈宇然，別放棄。”
當時他以為聽錯了。他們從沒說過話，他成績中游，是老師眼中“有潛力但不用功”的典型。現在想來，那句話來得莫名其妙。
“發什么呆？”唐詩汐用筆輕輕敲了敲他的筆記本，“這套模擬卷，我們計時做。”
整個上午，沈宇然在偽裝與試探間走鋼絲。他故意在選擇題上犯錯，卻在解答題中不經意展露扎實的功底。唐詩汐批改時，會在他的巧妙錯誤旁畫上問號，卻從不點破。
午休時，他們并排坐在圖書館外的長椅上。銀杏葉開始泛黃，一片落在唐詩汐的發梢。沈宇然下意識伸手，卻在半空停住。
“有葉子。”他收回手，指了指。
唐詩汐自己拂去落葉，忽然問：“沈宇然，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人生能重來一次，你會怎么做？”
沈宇然渾身僵住。陽光刺眼，他瞇起眼睛：“為什么這么問？”
“隨便聊聊。”唐詩汐抱著膝蓋，目光投向遠處操場奔跑的學生，“我有時會想，那些看似隨意的選擇，會不會其實都是必然。”
“你信命？”沈宇然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干澀。
“我信選擇。”唐詩汐轉過頭看他，“就像現在，你選擇坐在這里和我一起復習。而三天后，你會選擇交出一份什么樣的答卷。”
沈宇然握緊手中的礦泉水瓶，塑料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幾乎可以肯定——唐詩汐知道什么。但系統明明檢測不到異常。
“如果我考得特別好，你會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