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過來一杯熱茶，關切地問，“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再多休息幾天？”
我搖搖頭，接過茶，沒喝。杯子太燙了，隔著杯壁都能感覺到熱度，我懷疑里面裝的不是茶，是沸水。
“公司最近有一個新項目，”慕容烈把合同推到我面前，“我覺得你很適合帶。簽完這份合同，底薪翻三倍，提成另算。”
我低頭看了一眼合同。
封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條款，全是法律術語，我一個都看不懂。但吸引我注意的不是文字，而是右上角那個印章。
圓形印章，中間刻著一條蛇，蛇咬著自己的尾巴。
和生死簿封面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我的心臟驟然收緊。
“慕容總，”我把合同推回去，“這份合同，我沒法簽。”
慕容烈的笑容僵了一秒，但很快恢復如常：“為什么？”
“因為......”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我已經收到另一家公司的offer了。”
我本來以為他會挽留我，或者至少問一句是哪家公司。
但慕容烈的反應完全出乎我的預料。
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憤怒，也不是遺憾，而是——滿意。
像獵人看到獵物主動跳進陷阱的笑容。
“沒關系，”他把合同收起來，“不簽就不簽吧。不過林夕，你確定你收到的那家公司的offer，是真的嗎？”
我皺眉：“什么意思？”
慕容烈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眼神變得幽深：“我是說，你得確定給你發offer的人，是不是真的想讓你活著。”
我背后一涼，轉身就往外走。
“林夕，”慕容烈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七天的考核，你確定你準備好了？”
我猛地頓住腳步。
回過頭，看到慕容烈從抽屜里拿出一支朱砂筆，跟我手里那支一模一樣。
他把筆放在桌上，輕輕轉了一圈，像轉著一根煙。
“第108位候選人，”他笑得溫和，“你猜，前面那107位，現在在哪？”
我沒說話。
“消失。”慕容烈替我回答了，“全部消失。最長的堅持了六天半，最短的只堅持了一天。”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他們都是聰明人，但到最后，他們才發現一個真相。”
“什么真相？”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