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姐，你說誰？"
"顧時年啊！我男朋友！"
沈清的語氣變得很奇怪。
"姐，你什么時候有男朋友了？你是不是沒睡好？"
我手指發麻，差點握不住手機。
她見過顧時年的。
我們上個月還一起吃了火鍋，沈清還夸他會照顧人。
"你忘了？上個月我們三個人一起在老巷子那家火鍋店……"
"姐，"沈清打斷我，"你最近壓力太大了吧？我明天就過來看你。"
她掛了電話。
我坐在客廳的地板上，盯著空蕩蕩的鞋柜，一夜沒睡。
第二章 全世界都在騙我
第二天一早，我出了門。
我認識顧時年，是半年前在小區門口那家叫"慢時光"的咖啡店。他說自己在附近的寫字樓上班，每天早上都會來買一杯美式。
我推開咖啡店的門，直接走向吧臺。
"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常客，男的，一米八左右，短頭發，每天早上點美式……"
店員搖頭。
"姐，我們店開了兩年了，每天來買美式的男客人不少，但你說的這個人我沒什么印象。"
我又去了顧時年說的那棟寫字樓。
前臺小姑娘翻了半天系統。
"沒有叫顧時年的員工，你確定是這棟樓嗎？"
我確定。我來接過他。
可前臺說這棟樓的租戶她全認識，沒有這個人。
我像丟了魂一樣走回家。
樓道里碰見隔壁的林阿姨，她拎著菜正要開門。
"小沈，臉色這么差，怎么了？"
"林阿姨，您見過我男朋友嗎？就是之前跟我一起進出的那個男的。"
林阿姨想了想，搖了搖頭。
"你一個人住的嘛，我沒見你帶過人回來啊。"
我渾身的血好像一下子涼了。
門鈴響了。
是沈清。
她拎著一袋水果站在門口，一看到我就皺起了眉頭。
"姐，你是一晚上沒睡吧？"
她進了屋，把水果放在茶幾上，拉著我坐到沙發上。
"姐，你把你說的那個人再跟我講一遍。"
我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怎么認識的，怎么在一起的，怎么談到要結婚。
沈清聽完，表情很復雜。
"姐，你有沒有他的照片？"
我打開手機相冊，翻了半天。
沒有。
一張都沒有。
我們合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