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搓來搓去，空氣里全是乳木果的味道。
"你用了我的護手霜？"
"啊，"她歪了下頭，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就在桌上放著，我以為是公用的，隨手擠了一點，不好意思啦。"
"桌上放著"——那是我的桌子。
我深吸一口氣，把護手霜收進鎖柜里，沒說話。
晚上，我的充電線不見了。
在錢甜甜的床頭找到的，她正拿它充著手機。
"啊這個是你的呀？我以為是上一個住這張床的人留下的呢。"
第三天，李知意的洗面奶被用了三分之一。
李知意看了一眼瓶子上手指擰過的痕跡，又看了一眼錢甜甜T區那層油光——錢甜甜的皮膚是干皮，突然出油，說明換了清潔力強的洗面奶。
李知意沒聲張，把洗面奶收進了自己的鎖柜。
錢甜甜全程刷手機，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這兩天里，我做了一件事。
在蘇橙的提醒下，我在書桌上架了一個小攝像頭。
不大，像個充電插頭，塞在排插上，鏡頭朝著寢室公共區域。
蘇橙說："不拍臥室隱私區域，只拍書桌和柜子那一塊，合法合規。"
我點了點頭。
兩天的素材存了二十多G。
錢甜甜翻我桌面的動作清清楚楚——她會先側頭看看寢室有沒有人，然后快速拉開我的抽屜翻一遍，拿走能拿的小東西，再若無其事地回到自己床上。
動作熟練得讓我后背發涼。
這不像是"饞嘴管不住"。
這像是——習慣。
第三天晚上，蘇橙打來電話。
"查到了。"
我坐在天臺的臺階上，風把頭發吹得亂七八糟，手指凍得通紅，握著手機，一動不動。
"錢甜甜，大二，之前待過三個寢室。"
"三個？"
"對。第一個是大一入學分配的106寢室，待了四個月。第二個是調劑到的203寢室，待了兩個月。第三個是206寢室，只待了三周。然后就轉到你們302了。"
"每次都是因為什么走的？"
"一模一樣。"蘇橙的聲音很冷，"翻室友柜子，偷吃東西，用別人的化妝品，拿別人的充電器和耳機。被發現了就哭，哭完了就告狀。每次都是她去輔導員那先告狀說被霸凌，然后輔導員覺得一個巴掌拍不響，就把她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