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撇：晚晚啊，這房子裝修是好看，就是太冷清了，一點煙火氣都沒有。還有這墻，白花花的，看著瘆人。
來了。
前世，她就是這樣挑三揀四，最后以“新房要去晦氣”為由，要求重新粉刷墻壁，換掉所有窗簾，美其名曰“添丁旺財”。
那次，我又花了十萬塊。
媽說得是。我順從地點頭，我也覺得有點單調了。要不，我們重新弄一下？您喜歡什么顏色，我們都換成您喜歡的。
王秀蘭顯然沒料到我這么好說話，眼睛一亮：真的？那敢情好！我就喜歡那種帶花兒的，富貴牡丹，看著喜慶！
顧言在一旁皺了皺眉：媽，那也太土了。
王秀蘭臉一拉：土什么土？你懂什么！這叫福氣！晚晚都說好了！
我拉了拉顧言的袖子，沖他搖搖頭，示意他別惹婆婆生氣。然后轉向王秀秀，笑得一臉乖巧：媽，顧言他沒別的意思。我覺得富貴牡丹挺好的，就按您說的辦。還有窗簾，沙發套，都換成喜慶的顏色。
王秀蘭的臉色立刻由陰轉晴，拍著我的手，滿意地說：還是我兒媳婦懂事。這就對了，一家人，就是要紅紅火火的。
晚上，顧言在書房處理工作，王秀蘭在客廳看她最****倫理劇，聲音開得震天響。
我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媽，吃水果。
她捏起一塊哈密瓜，眼睛還盯著電視，嘴里含糊不清地說：晚晚，今天說重新裝修的事，大概要花多少錢啊？
我掰著手指，一臉認真地計算：墻紙、窗簾、沙發套，還有一些軟裝配飾，都買好的話，估計要……十五萬左右吧。
我故意多報了五萬。
王秀秀吃水果的動作停住了，眉頭緊鎖：這么貴？
是啊。我嘆了口氣，面露難色，主要是人工貴。不過沒關系，只要您住得舒心，花多少錢都值得。
她沉默了，眼神閃爍，不知道在盤算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試探性地開口：晚晚，這錢……
我來出。我搶著說，語氣堅定，您是長輩，哪能讓您掏錢。只是……
我再次使出殺手锏，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媽，您也知道，我媽那個人，對我花錢的事盯得特別緊。這筆錢數目不小，我怕她知道了又要念叨我，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