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城首富放話，三個兒子中，誰家先添了長孫，五百億家產全歸誰。我揣著驗孕報告剛要敲公公的門，腦子里猛地彈出一行字："別進去！他要你的命，不是你的孩子！"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肚子里的胎兒也出了聲："媽媽快進去，告訴爺爺這個好消息，咱們就是五百億的主人了！"一個讓我打胎逃命，一個催我進門邀功。第一世我信了孩子，死在手術臺上。第二世我信了彈幕，凍死在雪地里。第三世，我誰的話都不信了。

濱城首富沈崇山說，三個兒子里，誰家先生出長孫，沈氏集團五百億的家產就給誰繼承。
我攥著驗孕報告走到公公書房門口，手剛要抬起來，腦子里突然涌進一片密密麻麻的彈幕。
"這女的不會真信了吧？那老頭子要的是她體內的母體活素，拿來做**的藥引子！"
"誰先懷孕誰先進屠宰場，快跑啊！"
"就這智商還想嫁豪門，活該被當藥材使。"
我的手僵在半空。
緊接著，我掛了婦產科的號，坐在流產手術的簽字臺前。
筆尖觸到紙面的一瞬間，肚子里的孩子開口了。
"媽媽你干什么！我是爺爺的嫡長孫，有了我，那五百個億都是咱家的！"
"你舍得扔掉五百億嗎？"
第一世，我毫不猶豫信了孩子。
我滿臉喜色地告訴了公公懷孕的好消息，他笑著握住我的手說"好"。
可到了臨產那天，手術室里多了六個我從沒見過的人。
他們拿著長長的針管扎進我的身體，說是提取母體活素。
我在產床上拼命掙扎，最后和孩子一起沒了呼吸。
第二世，我選擇相信彈幕。
掛號當天就簽了流產同意書，干干凈凈地回了沈家。
公公得知消息后，一巴掌拍碎了茶幾上的杯子。
"你敢害我沈家的血脈？這種毒婦，沈家留不得！"
臘月二十三，零下十八度的夜里，我被扔出了沈家大門。
沒有人來接我。
我蜷在路邊的雪堆旁，身體一點一點失去溫度。
咽氣之前，我也沒想明白，這兩撥聲音到底誰在騙我。
再睜開眼，我又回到了剛拿到驗孕報告的那個下午。
彈幕和孩子的聲音同時出現。
這一次，我看了看手里的報告，沒有去敲公公的門，也沒有去掛婦產科的號。
我拿起手機，撥了家庭醫生趙醫生的電話。
"趙醫生，我公公上個月在您那做的**體檢，結果出來了嗎？"
"出了出了，沈總身體好得很，各項指標都正常，比好多年輕人還強。"
"那他這幾年的體檢記錄，有沒有什么慢性病的苗頭？"
"沒有，一點隱患都沒有，你放心。"
我掛斷電話，又讓趙醫生把歷年體檢報告發了過來。
翻了整整十幾頁，血壓正常，血糖正常，心肺功能優秀。
這不像一個需要**藥的人。
彈幕立刻跳出來冷嘲熱諷。
"你也太天真了，那老東西精得很，趙醫生不過是他擺在明面上的擋箭牌。"
"他另外有一個秘密的外國醫生，那才是真正看病的。"
"不信你現在去濱海私立醫院三樓，他正在那呢。"
我抓起包就出了門。

出租車在濱海私立醫院門口停下。
我壓低帽檐走進大廳，順著彈幕說的方向上了三樓。
走廊盡頭的診室門半開著，我遠遠就看到了公公的背影。
他坐在一個金發外國醫生對面，兩人正有說有笑地聊著什么。
我趕緊閃進旁邊的雜物間，心跳得極快。
彈幕說的是真的。
公公真的有一個秘密醫生。
我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公公的車徹底離開醫院停車場，才敢出來。
我找到護士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搭話。
"請問剛才三樓那位病人，是找哪位醫生看的？"
護士翻了翻記錄。
"你說那位沈先生啊，他找的是大衛醫生，都來五六年了。"
"大衛醫生什么都看嗎？"
"他專攻疑難雜癥，好多外地的病人專門飛過來找他。"
五六年。
疑難雜癥。
我退出護士站，靠在墻上。
彈幕瘋狂刷屏。
"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