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奇怪的手機APP
肖敬言睜開眼。手機屏幕上跳出一個從沒見過的圖標。
黑底。猩紅的"00:47:32"在正中央跳。像顆淌血的心臟。
他劃開屏幕。這APP沒名字，沒卸載按鈕，硬邦邦嵌在桌面里。
"什么鬼。"
戳下圖標。APP開了。界面干凈得瘆人——一個搜索框，一行字：輸入姓名，查看剩余時間。
肖敬言嗤笑。又是整蠱軟件，現在這幫程序員為了下載量什么噱頭都敢編。他隨手輸了自己的名字，點搜索。
頁面轉了兩秒。
跳出來一行字：肖敬言，剩余時間——167:52:18。
他盯著那串數字。三秒。笑不出了。
167小時52分18秒。精確到秒。按這個推，他的"終點"大概在七天后。數字還在跳。167:52:17。167:52:16。一秒一秒往下扣。
"有病。"
關掉APP，起身洗漱。周一。不想被這種無聊東西壞心情。
肖敬言二十八歲，在"云圖數據"做后端開發。獨居，沒女朋友，日子過得像臺機器。早八點出門，地鐵四十分鐘，九點前到公司，晚九點下班，回家打游戲到十二點，睡覺。周末偶爾和朋友吃頓飯，大部分時間窩家里。
他不信鬼神，不信星座，不信算命。只信代碼和邏輯。
那個APP在他心里最多停了五分鐘。"哪個無聊同事的惡作劇"，或者"手機中毒"。到了公司，他甚至忘了這事。
直到在電梯里撞見陳副總。
陳副總叫***，四十多歲，公司二把手，管著整個技術部。平時板著臉，在公司有威望。電梯里還有三個人，陳副總站在最前面，背對大家，正看手機。
肖敬言的目光掃過***的后腦勺。
整個人僵住。
***頭頂上方，懸浮著一串猩紅的數字。
00:04:37
那串數字在半空里跳。像投影一樣清楚。電梯里其他人卻像都沒看見。肖敬言使勁眨了眨眼。數字還在。00:04:36。00:04:35。鮮紅的倒計時一秒一秒地扣。
"肖敬言？"陳副總轉過頭，皺著眉，"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沒……沒事。"肖敬言的聲音有點抖，"陳總，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