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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從斬殺天驕開始

長生從斬殺天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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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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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島------------------------------------------,只有永恒不變的鉛灰色天空,和空氣中永遠彌漫的、混雜著血腥、汗臭與絕望的氣息。,縱橫不過百里,卻擠著上萬名少年。他們唯一的共同點是——體內都種下了“道種”。,據說是上古仙人遺澤,能在凡人體內扎根,賦予遠超常人的力量、速度、恢復力。但代價是,道種需要吞噬,需要成長。它最好的養分,是同源的道種。,每三年,**上各大王朝、宗門、世家,會將一批適齡的孤兒、罪囚、或者從偏遠村落“遴選”而來的孩子,送入煉獄島。為期一年。,島上只能剩下一個人。,會被賜予“種子序列”的名號,獲得難以想象的資源傾斜和無上榮耀,被視為未來的仙道巨擘。,都會變成滋養勝利者道種的肥料。“養蠱”。,發現自己蜷縮在一個潮濕陰暗的石洞里。洞口被藤蔓勉強遮掩,透進些許微弱的天光。身上是一件粗糙的麻布衣服,早已被泥漿和不知名的污漬浸透,散發著異味。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混亂而破碎,但關于煉獄島的規則和現狀,卻清晰地烙印在腦海深處。,攤開手掌。掌心皮膚下,隱約能看到一個黃豆大小、暗紅色的奇異印記,微微凸起,像一顆嵌入血肉的種子。這就是“道種”。此刻,它正以一種微弱的、卻持續不斷的頻率搏動著,傳遞出原始的、饑餓的信號。“餓……”一個冰冷的聲音仿佛直接在他心底響起,不是他自己的意念,而是來自于那道種。。他甚至沒有太多情緒波動。前世的記憶并未完全復蘇,只有一些零星的碎片閃過——冰冷的實驗室,閃爍的數據流,代號“零號”的稱呼,以及最后時刻撕裂靈魂的劇痛。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絕不是原來那個懵懂無知、只知道自己名字叫“楚星河”、來自某個早已遺忘名字的小村落的十四歲少年。,甚至超越這個世界普通人范疇的冷靜、計算能力和……殺戮本能。,還有刻意壓低的喘息。。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屏住呼吸,將自己更深地融入石洞的陰影中,連掌心跳動的道種都似乎被強行壓制下去。
“那小子……跑不遠……肯定在這附近……”一個沙啞的、帶著明顯氣喘的少年聲音。
“找!**,剛上島就被那瘋子殺了三個,再不找點‘食兒’,咱們的道種就要反過來啃我們自己了!”另一個聲音更急躁,也更**。
兩個獵食者。
楚星河從他們的對話和呼吸節奏判斷,實力一般,道種剛剛萌芽不久,處于最初的、對同類道種最貪婪的渴求階段,但也是最容易慌亂的階段。
他靜靜地等待著。目光掃過石洞內部,除了碎石和苔蘚,只有一根半埋在土里的、一端被磨得相對尖銳的獸骨。他悄無聲息地挪過去,拔出獸骨,握在手中。粗糙,冰冷,但足夠了。
外面的搜索聲越來越近。其中一個腳步聲停在了洞口附近。
“……這里好像有個洞?”
藤蔓被撥動的聲音。
就是現在!
楚星河沒有選擇等對方探頭查看再反擊。那會喪失先機。在藤蔓被掀開的瞬間,在光線涌入、對方眼睛需要適應的剎那間,他動了!
不是向外沖,而是將全身力量灌注于雙腿,猛地蹬踏身后的洞壁!整個人如同貼著地面射出的毒箭,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厲,從下方矮身躥出!
洞口那個少年果然正準備彎腰查看,視線還未來得及聚焦,只覺得下方黑影一閃,喉嚨處驟然一涼,然后是劇痛和無法呼吸的絕望!
楚星河手中的獸骨,精準無比地自下而上,捅穿了他的喉結,余勢不減,甚至刺入了部分頸椎!他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借著前沖之勢,拔出獸骨,帶出一蓬溫熱的鮮血,同時左手已經抓住了對方手中滑落的一把粗糙石斧!
整個過程不到一息。
另一個少年就站在幾步之外,眼睜睜看著同伴喉嚨噴血,一聲不吭地軟倒,而那個從洞里沖出來的“獵物”,渾身散發著比自己更像獵食者的冰冷氣息,手中握著滴血的獸骨和自己同伴的石斧,眼神正冷冷地鎖定了他。
“你……!”第二個少年驚恐地后退,手中的木矛都在顫抖。他看清了楚星河的臉,蒼白,稚嫩,但那雙眼睛,漆黑深邃,沒有半點少年人應有的恐懼或迷茫,只有一片漠然的死寂,像是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
楚星河沒有給他任何反應時間。在對方因恐懼而僵直的瞬間,他已經踏步上前!石斧劃出一道短暫而致命的弧線,不是劈砍,而是更有效率的橫掃,目標是脖頸側面的大動脈!
第二個少年勉強舉矛格擋?!斑青?!”木矛應聲而斷,石斧的刃口狠狠切入了他的頸側!
鮮血如同噴泉般涌出。少年捂住脖子,嗬嗬作響,踉蹌倒下,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對死亡的恐懼。
楚星河站在原地,微微喘息。兩次擊殺,簡潔、高效,沒有一絲多余的動作,精準地利用了環境、時機和目標的心理。這是他本能的選擇,仿佛早已演練過千萬遍。
掌心的道種,此刻發出了歡愉的震顫。兩縷極其細微、幾乎看不見的暗紅色絲線,從那兩具迅速失去溫度的**額頭滲出,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飛快地沒入楚星河掌心的道種之中。
“嗞……”
一種難以言喻的溫熱感,伴隨著微弱的飽脹感,從道種處擴散開來,流向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增強了那么一絲,身體的疲憊感也減輕了不少。道種傳來的“饑餓”信號,暫時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的慵懶,但更深層次的渴望,也在悄然滋生——它想要更多。
楚星河面無表情地甩掉石斧和獸骨上的血跡。他快速在兩具**上摸索了一下,除了那把石斧和一根備用獸筋,一無所獲。顯然,這兩人也是剛上島不久的底層“蠱蟲”。
他沒有停留,甚至沒有再看**一眼,迅速離開了這個已經暴露的石洞,消失在茂密而危機四伏的叢林之中。
生存,從這里開始。而他的路,注定將由鮮血和白骨鋪就。
接下來一個月,煉獄島真正展現了它的殘酷。
楚星河如同一道幽靈,游走在島嶼的邊緣地帶。他避開那些已經初具規模、三五成群的小團伙,專門獵殺落單的、或者像最初那兩人一樣實力不濟的捕食者。
他的戰斗方式極度高效且冷酷。從不正面硬撼,總是利用地形、陰影、甚至天氣進行偷襲。一把搶來的石斧,幾根磨尖的獸骨,就是他所有的武器。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瞄準要害——咽喉、眼睛、太陽穴、心臟。力求一擊致命,絕不拖泥帶水。
隨著一次次殺戮,一縷縷暗紅絲線被道種吞噬,楚星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力量在穩步增長,速度更快,五感更加敏銳,甚至在黑暗中視物的能力也有所提升。受傷后的恢復速度,也遠超常人。一道不算深的傷口,一兩天便能結痂脫落。
這些都是道種帶來的好處。
但楚星河心中沒有絲毫喜悅,只有越來越深的警惕。他發現,隨著吞噬的道種增多,掌心那道種的顏色,從暗紅逐漸向鮮紅轉變,搏動也更加有力。每次吞噬后,那股饜足感過后,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加強烈、更加難以抑制的對“同類”道種的渴望。有好幾次,在目睹其他少年廝殺時,他差點按捺不住沖出去的沖動,仿佛那道種有自己的意志,在催促他去獵食,去掠奪。
他不得不花費更多的心神,去壓制這股源自本能的貪婪。這讓他明白,道種在給予力量的同時,也在潛移默化地侵蝕宿主的心智,將其推向永無止境的殺戮深淵。所謂的“養蠱”,不僅僅是在篩選最強壯的**,更是在培育最冷酷、最嗜殺的靈魂。
一個月后,島上的人數銳減了將近三分之一。剩下的,要么是實力出眾的個體,要么是已經形成了穩固同盟的團體。島嶼中央相對安全的區域,被幾個最大的團伙占據,他們開始有計劃地清剿外圍的獨行者,收集道種。
楚星河的活動范圍被進一步壓縮。他知道,不能再這樣零敲碎打了。需要一次足夠分量的“進食”,讓道種得到質的提升,才能應對越來越危險的局面。
他的機會,出現在一場意外的混戰中。
三個小型團伙,大約七八個人,因為爭奪一處有淡水泉眼的棲息地發生了沖突。戰斗很快升級,怒吼、慘叫、兵器撞擊聲打破了叢林的寂靜。
楚星河像一只耐心的蜘蛛,潛伏在戰場邊緣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上,透過縫隙冷靜地觀察著。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參與者,評估他們的實力、狀態、以及……他們體內的道種強弱。
很快,他鎖定了一個目標。
那是一個身材格外高大魁梧的少年,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手持一根沉重的木棒,上面還嵌著尖銳的石片。他戰斗風格極其悍勇,已經獨自放倒了兩個人,身上的道種氣息明顯比其他人都要濃厚許多,顏色接近深紅。
此刻,疤臉少年正被另外兩人纏住,雖然占據上風,但一時也無法脫身。他的背后,露出了空檔。
楚星河動了。他從樹上一躍而下,落地無聲,如同貍貓。他沒有沖向戰場中心,而是借助灌木的掩護,繞了一個小弧線,精準地出現在疤臉少年的視覺死角。
疤臉少年剛剛一棒子砸開一個對手,正要乘勝追擊,突然覺得后心一涼!
他愕然低頭,看到一截染血的、磨尖的獸骨尖端,從自己胸前透了出來。劇烈的疼痛和生命力急速流失的虛弱感瞬間淹沒了他。他甚至沒能回頭看清襲擊者的樣子,就轟然倒地,眼中最后的景象,是那個從自己背后陰影中走出來、面色平靜得可怕的瘦削少年。
楚星河拔出獸骨,沒有理會另外兩個驚呆的對手,手掌已經按在了疤臉少年的額頭。
疤臉少年體內的道種,遠比之前吞噬的任何一顆都要強大。一縷筷子粗細、凝實如血鉆的暗紅絲線被強行抽取出來,帶著不甘的震顫,沒入楚星河掌心。
“嗡——!”
這一次的反饋,空前強烈!澎湃的熱流如同火山爆發般從掌心道種處噴涌而出,瞬間席卷全身!骨骼發出細微的爆響,肌肉纖維仿佛被撕裂重組,五感在剎那間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他甚至能聽到幾十米外一片樹葉飄落的聲音,能看清遠處昆蟲翅膀振動的軌跡!
道種的顏色,徹底變成了鮮**滴的血紅色,體積似乎也膨脹了一圈,如同心臟般有力搏動。一股遠比之前強大的力量感,充盈在四肢百骸。
但與此同時,一股暴戾、嗜血、想要毀滅一切的瘋狂意念,也如同附骨之蛆,猛地沖擊著他的神志!眼前的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周圍那些驚懼后退的少年的身影,在他眼中似乎變成了散發著**香味的“食物”!
殺!吞噬!變得更加強大!
道種的意志在咆哮。
楚星河死死咬住舌尖,劇烈的疼痛和遠超常人的堅韌意志,幫助他在這股瘋狂的浪潮中守住了一絲清明。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沸騰的殺意,冰冷的目光掃過剩下那兩個已經被嚇破膽的少年。
那兩人接觸到他的目光,如同被毒蛇盯上,怪叫一聲,轉身就跑,連同伴的**都顧不上。
楚星河沒有追。他站在原地,緩緩平復著呼吸和體內奔騰的氣血。這一次吞噬,帶來的提升巨大,但副作用也同樣可怕。道種對心智的影響,越來越明顯了。
必須找到辦法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他清理了現場,拿走了疤臉少年那根嵌石木棒和一些有用的零碎,再次隱入叢林。
這次收獲,讓楚星河的實力躍升了一大截,正式躋身煉獄島上少數強者之列。他也因此,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了。
幾天后,當他按照習慣前往一處隱蔽的溪流取水時,遇到了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相對整潔、甚至可以說有些華麗的錦衣少年,面容英俊,但眼神倨傲,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他腰間佩著一把明顯是精鐵鍛造的短劍,這在煉獄島上是絕對的奢侈品。另外兩人像是他的隨從,體格健壯,眼神兇狠,手里拿著鐵刀。
錦衣少年上下打量著楚星河,尤其是在他掌心那枚鮮紅的道種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就是那個喜歡偷襲的‘影子’?”錦衣少年開口,聲音帶著一股養尊處優的腔調,“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不過,道種養得倒是不錯。”
楚星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手已經悄悄握住了背后的木棒。這三個人,尤其是為首的錦衣少年,給他的感覺很危險。不僅僅是實力,更是一種出身和資源帶來的、全方位的優越感。
“我叫趙元昊?!卞\衣少年自顧自地說道,“來自大炎王朝鎮北侯府。我對你這枚道種很感興趣。給你兩個選擇?!?br>他伸出兩根手指,神態輕松,仿佛在施舍。
“第一,主動獻**的道種,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并且承諾,等我離開煉獄島,給你的家鄉一些微不足道的補償。”趙元昊笑了笑,“第二,我親手來取。那樣的話,過程可能會比較……漫長?!?br>**裸的威脅,帶著世家子弟特有的、視人命如草芥的冷漠。
楚星河依然沉默。他在快速評估對方的實力、裝備、站位。趙元昊的氣息很強,道種波動隱晦但深沉,恐怕已經經歷過多次高質量的吞噬。那兩個隨從也不弱,而且裝備精良。
硬拼,勝算不大。
趙元昊似乎失去了耐心,眉頭微皺:“看來你是選第二條路了。冥頑不靈。”
他輕輕揮手:“拿下他,別毀了道種?!?br>兩名隨從獰笑著應聲,一左一右,揮刀撲上!刀風呼嘯,角度刁鉆,顯然是經過訓練的合擊之術。
楚星河動了。他沒有后退,反而向前疾沖!目標是左側那個稍胖一點的隨從。在對方刀鋒臨體的瞬間,他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木棒不是格擋,而是自下而上,猛地撩向對方持刀的手腕!
“咔嚓!”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胖隨從慘叫一聲,鐵刀脫手。
楚星河順勢奪刀,反手一刀劈向右側襲來的另一把刀!
“鐺!”火星四濺。右側隨從被震得手臂發麻,攻勢一滯。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楚星河奪刀、反擊、逼退一人,行云流水。
趙元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更多的是被挑釁的惱怒?!皬U物!”他冷哼一聲,終于親自出手了!
“锃!”
腰間短劍出鞘,寒光凜冽!趙元昊的身法極快,如同一道幻影,瞬間跨過數丈距離,劍尖直刺楚星河心口!劍未至,一股凌厲的劍氣已然鎖定了他,讓他皮膚感到刺痛。
快!準!狠!
這才是世家嫡傳的真正實力!遠非之前那些野路子出身的少年可比。
楚星河瞳孔驟縮。生死關頭,他的大腦卻異常冷靜。極限側身,手中搶來的鐵刀向上斜撩,試圖擋下這一劍。
“嗤啦!”
短劍擦著鐵刀的刃口滑過,帶起一溜火花,依舊在他左肋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衣襟。
劇痛傳來,楚星河卻借勢向后急退,同時將手中鐵刀猛地擲向趙元昊面門,腳下不停,轉身就往茂密的叢林深處逃去!
打不過,必須走!
“想跑?”趙元昊輕松磕飛鐵刀,看著楚星河消失在林間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貓捉老鼠般的**笑意,“有意思。受了傷,你跑不遠。追!”
他帶著那名手腕受傷的隨從(另一個被楚星河一開始就打傷了手腕),不緊不慢地追了上去。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追逐獵物的過程。
楚星河捂著傷口,在林間狂奔。鮮血不斷滴落,為追兵提供了最好的路標。傷口很深,即便有道種強化過的恢復力,也無法立刻止血。更麻煩的是,趙元昊的劍氣似乎帶有某種陰寒屬性,在不斷侵蝕著他的生機,讓他的體力流逝得飛快。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
他的眼神越發冰冷。絕境,往往能逼出人最深層的潛能,或者……最瘋狂的計劃。
前方出現了一片地勢復雜的石林,怪石嶙峋,通道狹窄曲折。
楚星河毫不猶豫地鉆了進去。他利用石林的復雜地形,不斷變換方向,偶爾還用碎石布置幾個簡單的絆索陷阱,稍微延緩了一下追兵的速度。
但他失血越來越多,腳步開始虛浮,眼前陣陣發黑。
終于,在石林深處一個相對開闊的死角,他被堵住了。
趙元昊好整以暇地踱步走來,看著背靠巖石、臉色蒼白、喘息不已的楚星河,搖頭笑道:“何必呢?徒增痛苦罷了。把你的道種給我,我保證,你那偏僻村子,以后賦稅減半?!?br>楚星河背靠著冰冷的巖石,緩緩抬起低垂的頭。他的臉上沒有絕望,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凝固的平靜。左肋的傷口還在滲血,染紅了半邊身體,但他的右手,卻緊緊握著那根從疤臉少年那里得來的嵌石木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想要?”楚星河的聲音因失血而有些沙啞,卻異常清晰,“自己來拿?!?br>趙元昊笑容斂去,眼中寒光一閃:“找死!”
他不再廢話,身形如電,再次挺劍刺來!這一次,劍勢更加凌厲,顯然是要速戰速決,直接廢了楚星河,再慢慢剝離道種。
就是現在!
楚星河沒有躲避,反而迎著劍鋒,不退反進!他完全放棄了防御,將剩余的所有力量,連同道種中瘋狂涌出的暴戾血氣,全部灌注于右手的木棒之中,對準趙元昊的心臟,以一種同歸于盡的架勢,全力捅出!
以命換命!
趙元昊臉色終于變了!他沒想到對方如此瘋狂,竟要以重傷之軀施展這種亡命打法!他的劍固然能刺穿楚星河,但楚星河這凝聚了全部生命力和道種之力的一棒,也絕對能讓他身受重創,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在這煉獄島上,重傷,往往就意味著死亡。
電光石火間,趙元昊選擇了自保。他硬生生收回了大半刺出的力道,劍尖一偏,同時竭力扭動身體,試圖避開心臟要害。
“噗嗤!”
短劍刺入了楚星河的右肩胛骨,幾乎透體而出!而楚星河的嵌石木棒,也狠狠地搗在了趙元昊的左胸下方,肋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呃??!”趙元昊悶哼一聲,踉蹌后退,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左胸下方傳來的劇痛和氣血翻騰,讓他明白自己斷了幾根肋骨,內臟恐怕也受了震蕩。
而楚星河,被這一劍帶得向后跌去,重重撞在巖石上,右肩傳來的劇痛幾乎讓他暈厥,鮮血從前后兩個傷口狂涌而出,氣息迅速萎靡下去。
兩敗俱傷!
那名手腕受傷的隨從見狀,驚恐地想要上前攙扶趙元昊,又警惕地看著奄奄一息的楚星河,不知所措。
趙元昊捂著胸口,眼神怨毒地盯著倒在血泊中的楚星河,喘息著下令:“殺……殺了他!現在就取道種!”
隨從咬了咬牙,撿起地上的鐵刀,一步步朝楚星河逼近。此刻的楚星河,看起來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眼神渙散,似乎隨時會斷氣。
就在隨從舉起鐵刀,對準楚星河頭顱,準備劈下的瞬間——
楚星河那渙散的眼眸深處,陡然閃過一道冰冷到極致的寒芒!
他的左手,一直藏在身側,緊握著最后一樣東西——那根最開始使用的、磨尖的獸骨!此刻,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如同垂死毒蛇的最后一咬,將獸骨閃電般擲出!
目標,不是持刀的隨從,而是他身后正在運氣調息、防備最松懈的趙元昊!
“少主小心!”隨從驚覺,但已來不及。
趙元昊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壓制傷勢和戒備楚星河可能的臨死反撲上,根本沒料到對方的目標竟然是自己,而且還是如此陰險的一擊!
“噗!”
獸骨精準地射入了他因痛苦而微微張開的嘴中,深深刺入咽喉!
“嗬……嗬嗬……”趙元昊的眼睛猛地凸出,充滿了無盡的驚恐、痛苦和難以置信。他雙手徒勞地抓住刺入喉嚨的獸骨,卻不敢拔出,鮮血從指縫和口中**涌出。他踉蹌著,想要說什么,卻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最終軟倒在地,身體劇烈抽搐著,眼看是活不成了。
那名隨從徹底傻了,看看慘死的少主,又看看血泊中那個眼神冰冷、仿佛地獄歸來的少年,無邊的恐懼攫住了他。他怪叫一聲,竟然丟下鐵刀,轉身就逃,消失在石林深處。
楚星河躺在血泊中,劇烈地咳嗽著,每咳一聲都帶出更多的血沫。右肩和左肋的傷口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生命力正隨著血液不斷流失。視線開始模糊,黑暗如同潮水般涌來。
他吃力地轉過頭,看向趙元昊漸漸停止抽搐的**。
一縷濃郁得化不開、宛如實質的暗金色絲線,正從趙元昊眉心緩緩飄出,散發出遠比疤臉少年那道種更加精純、更加**的氣息。
鎮北侯府的嫡系子弟,道種的品質果然非同凡響。
楚星河艱難地抬起還能動的左手,掌心朝上,那枚血紅色的道種仿佛感受到了絕世美味,瘋狂地搏動著,散發出強烈的吸力。
暗金色絲線被牽引過來,緩緩沒入掌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如海的熾熱洪流,轟然涌入!這一次,不僅僅是力量的提升,楚星河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被這股洪流沖得支離破碎,又被強行糅合重組!
無數紛亂的畫面、知識碎片、甚至是一些殘缺的修煉法門,伴隨著道種的精華,粗暴地灌入他的腦海!那是屬于趙元昊的部分記憶和傳承!
劇烈的痛苦讓他幾乎徹底昏死過去,但他以鋼鐵般的意志死死支撐著。
在意識沉入黑暗的最后瞬間,他似乎“聽”到一個宏大、威嚴、仿佛自遠古傳來的模糊聲音,直接回蕩在靈魂深處:
“道種……序列……爭鋒……”
“仙路……白骨……獨行……”
緊接著,掌心的道種在吞噬了趙元昊的暗金道種后,顏色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鮮紅褪去,逐漸轉化為一種深邃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線的……幽暗色澤。形狀也不再是簡單的種子狀,邊緣似乎生長出了一些極其細微、難以辨認的古老紋路。
昏迷前,楚星河最后一個念頭是:這煉獄島,這“養蠱”,背后的水,比他想象的……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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