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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升學名額被占后,我送老公進了監獄

兒子升學名額被占后,我送老公進了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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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暴富少女”的優質好文,《兒子升學名額被占后,我送老公進了監獄》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云周明,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用了六年給兒子升學鋪路,原本以為萬事俱備。直到教育局的朋友發來消息:洋洋的升學名額被人占了。我以為是系統出錯,直到我敲開那套學區房的門。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我這才知道老公在外面還有一個家。1我硬著頭皮問:“您好,您是這房子的戶主嗎?”女人嗓門很大,上下打量著我:“是啊,你誰呀?”我繼續問:“這房子的戶主不是周明嗎?”女人警惕地看著我,“是他,我是他老婆,我當然也是戶主。”我渾身一僵。屋子里...

我用了六年給兒子升學鋪路,原本以為萬事俱備。
直到教育局的朋友發來消息:
洋洋的升學名額被人占了。
我以為是系統出錯,直到我敲開那套學區房的門。
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我這才知道老公在外面還有一個家。
1
我硬著頭皮問:
“**,您是這房子的戶主嗎?”
女人嗓門很大,上下打量著我:“是啊,你誰呀?”
我繼續問:“這房子的戶主不是周明嗎?”
女人警惕地看著我,“是他,我是他老婆,我當然也是戶主。”
我渾身一僵。
屋子里面傳來小女孩的聲音。
“媽媽,誰來了?”
女人沖屋里說:“珍珠你好好寫作業,別問這些用不著的。”
珍珠?
張珍珠?
那不就是霸占我兒子升學名額的女孩嗎?
我瞬間頭皮發麻,窒息般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昨天,教育局的朋友給我發微信,
告訴我,我家洋洋的升學名額被占了。
我當時沒當回事,以為是系統出錯。
周明那晚加班到十一點才回來。
我給他看截圖,他盯著屏幕愣了兩秒,
然后體貼地給我**肩膀,安慰我:
“你別著急,培英中學那邊錄入信息經常出岔子。
我明天要去臨市分公司開年會,等回來,我親自去教育局跑一趟。”
我問。“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周五吧,最多周六。”
按完肩膀,他又給我捏了捏胳膊,
“別擔心,洋洋升初中這么大的事,不會出問題的。”
洋洋上學的事我一直很重視。
這套學區房是六年前買的,那時候洋洋才五歲,
周明剛升部門經理,我們掏空錢包湊了首付。
裝修那一年多,我風雨無阻跑建材市場。
周明也曾愧疚地抱著我,對我說辛苦了。
現在洋洋十一歲,小升初的關鍵時期。
這套房子,是我們給他鋪的第一塊墊腳石。
可現在這里卻住著別的人。
我壓下心中的怒火,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燙著俗氣的卷發,眼線又臟又黑,把本就不大的眼睛畫的更小了。
艷麗的口紅,更顯得不倫不類。
她問:“你找周明有事?”
我腦子里飛快地轉著,臉上扯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
“**,我是培英中學的老師,來做升學家訪的,您是張珍珠的媽媽吧?”
女人臉上的警惕變成了驚訝:
“對對對,我叫張彩霞,是珍珠的媽媽!
為了讓珍珠**們中學,我老公可是費老鼻子勁了呢。老師你快進屋!”
她轉身朝屋里喊,“珍珠,老師來了!快給老師倒水!”
我被女人拉進了房門了。
玄關變了。
原本白色鞋柜上面擺著一盆綠蘿,墻上應該掛著我和周明還有洋洋的全家福。
可現在,鞋柜還是那個鞋柜。
但綠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塑料筆筒,里面插著幾支彩筆。
墻上沒有全家福,只有一張手繪的兒童畫,畫著一家三口。
周明,張彩霞,張珍珠。
我的心臟開始發緊。
客廳的裝修也讓我心頭一顫。
原本的淺灰色墻布被換成了奶**。
沙發上鋪著老氣的碎花墊子,茶幾上擺著一盤洗好的水果。
電視柜上擺滿了照片,我走過去裝作參觀的樣子,目光卻死死盯著那些相框。
有一張是珍珠的單獨照,穿著一身芭蕾舞蹈服。
有一張是全家福。
張珍珠,眼前的張彩霞,還有一個老**,和一個我無比熟悉的人。
周明。
他穿著那件我去年送他的藏青色羊毛衫,坐在張彩霞旁邊,笑容溫和。
張彩霞靠在他肩膀上,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我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
珍珠端著茶杯走過來。
“老師您喝茶。”
張彩霞拉我坐在沙發上,她很是興奮:
“老師我跟你說,我們珍珠學習可用心了,都發燒了還上課呢。”
她得意地說:
“昨天下午燒到三十九度,把她爸給心疼壞了,不上班也得送她去醫院,守了一下午呢。”
我的喉嚨發緊。
還記得去年我們兒子洋洋**發燒,
我臨時加班只能讓周明照顧孩子,可等我趕到時醫院走廊里只有打點滴的洋洋。
我瘋了一樣地給他打電話。
接電話時周明醉醺醺地道歉:“老婆對不起,我拜托護士照顧洋洋了。
我來飯局也是領導逼的,不來就工作就沒了,我也是為了洋洋啊。”
當時我哭笑不得。
可現在看來,他會心疼孩子,只是不疼我的孩子。
我看著張彩霞。
她笑起來臉上的肉把眼睛擠成一道縫,露出滿嘴的黃牙。
脖子上的翡翠項鏈分外刺眼。
她比我大至少十五歲。
周明今年才三十四啊,怎么會看上她呢?
我腦子里嗡嗡作響,女人卻自來熟地拉住我的手。
2
“老師我和你講啊,我的命可苦了。
我家是農村的,我爹是個酒鬼,喝多了就打我。
又為了點酒錢把我賣給了村里的老光棍,
我還是天天挨打,孩子都沒了好幾個,快四十才生了珍珠。
他嫌棄珍珠是女娃,居然把我們娘倆趕了出去。”
說到傷心處,女人捂著臉哭了起來。
但很快她又擦干眼淚,露出微笑,
“還好后來我遇到了現在的老公,他不嫌棄我二婚帶著娃,也不嫌棄我沒文化。
帶我們娘倆住進了大房子,每月都給我們好多錢。”
我仿若被雷擊中,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周明在他另一個家,
呵護著一個將近五十歲的女人,還有一個和他半分血緣都沒有的孩子?
張彩霞看我愣神,有些疑惑,“老師,你咋了?”
“沒事。”
我收斂心神,心里早就從極端的憤恨變得麻木。
女人繼續講,
“你別看珍珠不是**親生的,他對珍珠的事可上心了。
前段時間為上學的事,他跑前跑后托關系,好不容易才把名額定下來。
他說了,珍珠以后一定要考最好的大學,不能比他前妻兒子叫什么洋洋的差。”
周明怎么敢說出這種話的?
從洋洋上小學開始,我就在為這個升學名額鋪路。
我報名培英中學的校外活動,當了兩年的義工,
每年教師節出錢出力,逢年過節更是不敢怠慢。
不是我愛巴結人,是這個社會的規則就是這樣。
好的教育資源,就那么一點點,你不搶,別人就搶走了。
可我沒防住的,不是外人。
是我孩子的爸爸。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指甲陷進掌心。
女人壓低聲音,臉上帶著笑,
“我比他大這么多,外人都說我是撿了**宜。
可他不嫌棄,對我好得很。
家里的裝修,全是按我喜歡的來,他工作忙還親自盯著工人干。
你看這墻布,這燈,這沙發,都是他挑的。他說以前日子苦,以后要讓我享福。”
親自盯著工人干的。
我和他裝修的時候,他說工作太忙,讓我全權負責。
我跑建材市場,跟裝修隊吵架,為了省幾百塊錢跟人磨破嘴皮。
那時候我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周明一句“老婆辛苦”了。
我還是會覺得甜滋滋的,
可他卻為了別的女人一手操辦。
女人笑著摸了摸真皮沙發。
“我男人說家里的家具一定要買貴的,就這沙發就五萬塊了。
還有茶幾,床,零零散散的加在一起好幾十萬呢。”
聽到這里我眉頭一皺,又看向女人脖子上的翡翠項鏈,看樣子也要六位數。
周明每月薪資三萬多,交給我三萬,剩下的都做他的零花。
他哪里來的這么多錢,給這個家這個女人置辦這些東西?
“老師,你說我男人是不是對我特別好啊?”
我強撐著笑容,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毫不掩飾的歡喜。
“喂,老公?”
她接起電話。
那頭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我坐得近,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霞姐,珍珠退燒了吧?晚上睡覺還咳不咳?”
“不咳了不咳了,好著呢。你那邊忙完沒?”
“馬上了,你大姨媽該走了吧,今晚還是用你最愛的薄荷味,還是嘗嘗新口味?”
“薄荷味吧,這樣才能鎮得住你。”
女人紅著臉**地捂住電話,
“死鬼別鬧,家里來人了,我讓珍珠接電話。”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我和周明多少年沒有夫妻生活過了。
三年?
還是更久?
每次我想要和他親密的時候,
他都會拉著我的手,滿臉愧疚,
“老婆,我也想和你親近,但公司加班太累了,下次好嗎?”
次數多了,我也不再提了。
我以為他真的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畢竟他白天的時候,買菜做飯,空閑時還會接送一下孩子。
他還會為我洗腳,**。
誰見了,都夸他是好丈夫、好爸爸。
可現在我聽著他們的對話,惡心得想吐,卻只能拼命忍住。
張彩霞嘴上嗔怪,臉上卻笑開了花,“珍珠,**讓你接電話。”
3
小女孩跑過來,對著手機喊:“爸!你什么時候回家?”
“一會就回,你記得好好吃藥。”
“嗯,我手機壞了,你沒忘記明天要陪我去換新的吧?”
“記得記得,明早咱們就去買你喜歡的粉色那款。”
張珍珠興奮地說:“還有我媽**金項鏈也要一起買!”
電話那頭傳來周明爽朗的笑聲,他滿口答應。
“買買買,爸爸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過。”
我們一家三口有多久沒有一起逛過街了呢?
自從周明當上經理,每次我提議帶洋洋出去逛街時,
他都說下次一定,之后用些包包、玩具安撫住我和洋洋。
可現在,他卻滿心滿眼的陪伴著眼前這對母女。
掛了電話,女人笑著對我說:
“讓您見笑了,這丫頭讓我倆寵壞了,一天天就知道花錢。”
“挺好的。”
我站起身,“家訪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老師您不再坐會兒?吃了飯再走唄?”
“不了,還有別的學生家要去。”
我穿上鞋,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女人哼著歌走進廚房,張珍珠坐在沙發上笑著刷手機。
鞋柜上那張全家福,他們笑得刺眼。
多幸福的一家三口。
可惜這家的男主人,是我的丈夫。
走出那棟樓,冷風灌進衣領,我才發現自己渾身發抖。
我靠在路邊的電線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手機響了,是周明發來的微信:
“老婆,睡了沒?這邊應酬剛結束,累死了。”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發抖。
我給他回了四個字:“早點休息。”
他回了一個擁抱的表情。
我蹲在路邊,把頭埋進膝蓋里。
那女人說得對,她比周明大十幾歲。
可那又怎樣?
她得到的是周明的全部。
他的時間,他的溫柔,他的寵愛。
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洋洋的升學不能受影響。
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
我沒有回家。
我坐在樓下的長椅上,冷風一陣陣地吹,
腦子里卻像過電影一樣,把剛才看到的聽到的,一幀一幀往回放。
每一幀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的心口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響了。
是洋洋打來的視頻電話。
“媽媽,你什么時候回來?我作業寫完了,想讓你簽字。”
屏幕里,他的小臉湊得很近,眼睛亮亮的。
我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聲音正常一點。
“馬上回。”
“媽媽,你眼睛怎么紅了?”
“風吹的。”
“那你快回來,家里暖和。”
“好。”
掛了電話,我站起身。
洋洋還在家里等我。
不管周明做了什么,洋洋需要一個媽媽。
我不能倒下。
可我也不能讓周明好過。
我掏出手機,給我弟弟發了一條微信:“沈川,有件事要你幫忙。”
沈川在市**部門工作,專管****。
平時我們聯系不多,但姐弟感情很好。
他秒回:“姐,啥事?”
我想了想,打字:
“幫我查周明公司的項目往來,還有他的銀行流水。能查到嗎?”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后回:“姐,**怎么了?”
“別問那么多。能查就查,不能查就算了。”
“姐,你別嚇我。到底出啥事了?”
我看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該怎么說?
說我發現我老公在另一個家有老婆孩子?
說他挪用我們的學區房名額給了那個女人的女兒?
說他每個月都大把的錢給別的女人?
我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最后,我只回了一句:“沒事,就是問問。”
我把手機塞進口袋,往家走。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從對面駛過。
黑色奧迪,車牌號是我再熟悉不過的數字。
周明的車。
我下意識跟了上去。
車停在小區對面的藥店門口。
周明從車里出來,快步走進藥店。
五分鐘后,他出來,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
透明的塑料里全是綠色的小盒子。
想起他和那個女人的對話,我瞬間明白里面裝的是什么。
我捂住嘴巴,雙目猩紅,拼命忍住才沒吐出來。
然后他發動車子,那是去那個女人家的方向。
我站在路邊,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里。
應酬。
出差。
都是**。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像個沒事人一樣正常上下班。
4
接送洋洋,給周明做飯。
我甚至對他比平時更溫柔了一些,
會主動問他工作累不累,會給他熱一杯牛奶放在床頭。
他大概覺得,一切都很好。
他不知道的是,每天晚上等他睡著,
我都會打開手機,翻看沈川發來的資料。
那些轉賬記錄,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剜我的心。
周明在三年前,開始陸續從個人賬戶轉錢給那個叫張彩霞的女人。
一開始是幾千,后來是幾萬,最多的一次,轉了二十萬。
三年加起來,一共轉了六百八十萬。
這還只是轉賬記錄。
還有更大頭的,是公司的賬。
周明所在的公司是做建筑工程的,
他是項目經理,手里握著好幾個項目的采購權。
沈川查到的資料顯示,
近兩年,他經手的幾個項目,材料采購價格明顯高于市場價。
其中有一個項目,光是水泥一項,就比正常價格高了三十多萬。
那些多出來的錢,去了哪里?
我查到了一個叫“明霞建材”的公司。
注冊法人是張明玉,張彩霞的妹妹。
她的公司,從周明的項目里,拿到了一千多萬的采購合同。
而那些材料的實際價值,不到一半。
這不是簡單的**。
這是內外勾結,設局**。
我把資料一頁一頁翻完,手指發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他拿這些錢,去養別人的老婆孩子。
去給那個女人的妹妹開公司,在那個女人面前當大老板、當好人。
而我和洋洋呢?
我們心疼他賺錢不容易。
我為洋洋的學費精打細算,
甚至會為換一臺新空調要不要等打折猶豫,
洋洋不想讓爸爸每天辛苦加班賺錢,主動提出可以少上一門興趣班。
可他出手闊綽地養著另一個家庭。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沈川的電話。
“姐。”他的聲音很凝重,“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
“姐,你要想清楚。這些材料,夠他進去好幾年的。”
“我知道。”
“你確定要這么做?”
我看著窗外,洋洋正在樓下和同學踢球。
他的笑聲隔著玻璃傳進來,清脆而明亮。
“沈川,”我說,“我不是為了報復他。我是為了洋洋。
那個名額,本來就是洋洋的。
我不能讓他把屬于洋洋的東西,都給別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姐,我支持你。”沈川說,“接下來怎么辦?”
“我需要更確切的證據。”
我說,“他公司的賬,他經手的合同,他和那家人的通訊記錄。越多越好。”
“好。我來想辦法。”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踢球的洋洋。
他已經十一歲了,慢慢開始懂事了。
上個月他還問我,媽媽,為什么爸爸總是出差?
為什么同學的爸爸都來開家長會,我爸爸一次都沒來過?
我那時候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現在我知道了。
不是他不能來。
是他不想來。
他有另一個家,有另一個女兒。
哪怕那個女兒和他毫無血緣關系。
而我兒子,只能在作文里寫,“我爸爸工作很忙,但是我很想他”。
那天晚上,我偷偷打開周明的手機。
發現他忘記推出一個微信小號,張彩霞是他的置頂。
“老公,珍珠今天在學校被老師表揚了,說她作文寫得好。”
“咱閨女這是有寫作的天賦,快報個寫作班不能耽誤了。”
“老公,我媽腰疼又犯了,我想帶她去醫院做個檢查。”
“你別操心了,醫院我有同學在,我帶媽去檢查。”
“老公,珍珠想要一個平板電腦。”
“買,卡里沒錢了?我再打十萬進去。”
我一頁一頁翻下去,
看著那些對話,看著那些“老公我閨女我想你”,
心里的恨意像潮水一樣,一浪一浪地往上涌。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月亮很圓,灑了一地冷光。
我站在窗前,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洋洋的鬧鐘響起,新的一天開始。
5
我轉過身,走進廚房,開始做早飯。
煎蛋,熱牛奶,切水果。
一切如常。
只是我的心里,再也不會為那個人,泛起一絲波瀾。
臘月二十三,小年。
我提前從沈川那里得到消息,今天是珍珠的生日,周明一定會去張彩霞家。
我給單位請了假,化了個淡妝,穿上那件周明送我的羊絨大衣。
那是他三年前送我的生日禮物,當時他說“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現在想來,那天他大概剛從張彩霞那里回來,順手買的。
無所謂了。
下午三點,我出現在張彩霞家樓下。
上樓的時候,我的腳步很穩。
六樓,601。
門虛掩著,里面傳來說笑聲。
我推開門。
客廳里熱鬧非凡。
張彩霞系著碎花圍裙,正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張母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笑得滿臉褶子。
張彩霞的妹妹張明玉燙著**浪,涂著紅嘴唇,正拿著手機拍照。
珍珠穿著新衣服,頭上戴著生日帽,坐在周明旁邊,笑得眼睛彎彎的。
周明抱著珍珠,臉上是我許久未見過的慈愛笑容。
他抬起頭,看到了我。
那一瞬間,他的笑容僵在臉上,臉色變得煞白。
張彩霞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看到我,手里的菜差點掉在地上。
但只過了一秒,她的臉上就堆起了笑容,熱情地迎上來。
“哎呀,這不是老師嗎?您怎么來了?今天也來做家訪?”
她笑得燦爛,但眼神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不是慌亂,而是一種……得意?期待?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客廳中央。
周明。”
我叫他的名字。
他站起來,珍珠也懵懂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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