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脅您!"
慕塵曜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盯著我脖子上架著的劍刃,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放下劍。"
"不放。"
"姜翎!"
"叫我全名也沒用。"
我把劍柄又往前推了半寸,鋒利的劍鋒割破了皮膚,一縷血順著脖子往下淌。
"反正活著也是被你們關進鎮妖窟慢慢折磨死,我還不如自己走得痛快點。"
"就當是給自己放個長假。"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宿主生命體征出現波動,預計五秒后可啟動脫離程序。請問是否執行?"
太好了。
這破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我做好了閉眼的準備。
然而慕塵曜動了。
他以我完全看不清的速度欺身而上,一把攥住劍身。
鮮血從他的手指間涌出來。
他硬生生用手掌夾住了那把劍。
然后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頸,一股渾厚的靈氣強行灌入了我的體內。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系統,怎么回事?我怎么還沒死?"
"男主慕塵曜正在向宿主體內強行輸靈,心脈損傷已被修復,脫離程序被迫中斷。"
我氣得想罵人。
這男人平時摳搜得連一顆丹藥都舍不得給我,這時候倒大方起來了。
慕塵曜一把扯掉自己的法袍裹在我身上,死死地箍住我。
他渾身都在發顫。
"想死?"
"我準你死了嗎?"
他低下頭,聲音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
"你騙了我,騙了老二老三老四,把我們師兄弟四個耍得團團轉。"
"現在想一走了之?"
"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我把臉從他懷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慕塵曜,大家都是成了精的妖怪,你跟我裝什么正道?"
"你當初收留我,不也是看中我這張臉跟你那個死了的白月光長得像?"
"咱們各取所需,現在合作破裂了,好聚好散不行?"
他冷笑了一聲。
那笑容里沒有半點溫度。
"好聚好散?"
"怎么,宗主舍不得我死?"
"放屁。"
他收緊胳膊,勒得我骨頭咔咔響。
"我恨不得將你碎尸萬段。"
"我要你活著。"
"活著看著我,跪在我腳邊,求我原諒。"
我翻了個白眼。
***。
白霜這時候終于找回了節奏。
她提著裙擺小跑過來,眼淚說掉就掉。
"宗主,您千萬別被她騙了。"
"妖族最擅惑人心智,姐姐方才分明是故意尋死,想讓您心軟呢。"
"您看她自始至終連一滴淚都沒掉,分明就是冷血無情之輩。"
我看著她那張做作到極致的臉,由衷地想把鞋底糊上去。
慕塵曜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動作粗暴得扯疼了我的頭發。
"來人!"
"把她押入鎖妖窟!"
"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許給她治傷,不許送飯,不許接近半步!"
第三章
被拖走之前,我余光掃到了一個人。
沈九。
他站在柱子旁邊,和所有人的反應都不一樣。
不驚訝、不憤怒、不慌張。
他只是看著我,眼底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然后,在所有人都忙著對我喊打喊殺的時候,他不動聲色地跟了上來。
我被兩個執事弟子押著往鎖妖窟的方向走。
半路上,沈九從一條小徑里攔住了隊伍。
"二峰主。"執事弟子立刻行禮。
沈九點了點頭,淡淡地說:"你們先退下。"
兩個弟子面面相覷。
"可是宗主說……"
"宗主讓你們押人,又沒讓你們押到地老天荒。我跟她說兩句話,很快。"
弟子們不敢違拗,識趣地退到了十步之外。
沈九轉過身看我。
他的語氣跟平時沒什么兩樣,就好像我剛才沒有在大殿上被當眾揭穿一樣。
"早就猜到了。"
我挑眉。
"猜到什么?"
"猜到你不是人。"
他說得平平淡淡的。
"第一年的時候,你半夜偷偷吸我靈氣,第二天裝作若無其事地給我送早茶。"
"你當我真沒發現?"
我愣了一下。
"那你為什么不揭穿我?"
他歪了歪頭,笑得很淺。
"你猜。"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
"沈九,你該不會……"
"別多想。"他打斷我。"我只是覺得,揭穿你了就沒人給我送早茶了。"
我翻了個白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喜歡巧克力的小馬駒的《送四位峰主同款定情信物,掉馬后我求速死》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為了早日凝成九轉妖丹,鋌而走險同時蹭著太虛劍宗四位峰主的靈氣猛吸。偏偏個個都是不好惹的偏執狂,累得我貓毛一把一把地掉。修為進度就差臨門一腳,我就能回妖界交差躺平。誰料在宗門百年論道大典上,同樣在趕業績的蛇妖白霜當場把我舉報了。四塊對不上號的入門令牌往地上一摔,哭得比被踩了尾巴還慘。宗主慕塵曜面色鐵青,要將我打入鎮妖窟永世不得翻身。我倒好,直接抄起供臺上的長劍橫在脖子上。"怎么其他三個師弟都沒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