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三天，婆婆闖進臥室把我搖醒。
"昨天給你的一萬改口費，還回來。"
"我們家規矩，改口費就是走個過場，不能真拿。"
我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打開錢包，一萬塊整整齊齊拍在桌上。
"錢還您，不過改口費收回去了，這口我就不改了。"
"以后您叫我小張，我叫您……阿姨。"
婆婆臉色鐵青：“你什么意思？”
我笑得溫柔：“阿姨，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天經地義吧？”
01
新婚第三天，凌晨六點。
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人影沖到床邊，大力搖晃我的胳膊。
我睜開眼。
婆婆的臉湊到了眼前，滿臉急色。
“小張，醒醒。”
我丈夫陳浩翻了個身，嘟囔一句，繼續睡。
我坐起來，看著她。
“媽，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昨天給你的那-萬塊改口費，你拿出來。”
我腦子里的睡意瞬間消失。
“怎么了？”
“我們老陳家的規矩，改口費就是個過場，給親戚們看的，不能真收。”
她語氣急促，眼睛卻躲閃著，不與我對視。
“收了，就是不懂規矩。”
我沉默了三秒。
看著她身上那件為了婚禮新買的暗紅色外套，看著她因為緊張而絞在一起的手。
然后，我笑了。
我掀開被子，下床。
沒穿拖鞋，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升起。
我拉開衣柜，拿出我的錢包。
走回床頭柜邊，打開。
一沓嶄新的鈔票，整整齊齊。
我把它拿出來，放在柜面上。
用手掌拍了拍。
發出“啪”的一聲。
“錢，還您。”
婆婆立刻伸手去拿，臉上閃過一絲如釋重負。
她的手指剛碰到錢，我開口。
“不過，改口費既然收回去了，這口，我就不改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
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繼續說。
“以后，外面有親戚朋友，我跟陳浩一樣，叫您媽，維持您的面子。”
“私下里，在家里，您叫我小張。”
“我叫您……陳阿姨。”
婆婆的臉瞬間漲紅，然后變得鐵青。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喉嚨很干。
“阿姨。”
我平靜地看著她。
“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