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覺醒甩掉年舔狗
第一次聽見顧言之說討厭我,是在高三十月的傍晚。
那天夕陽很好,橘紅色的光從窗戶斜斜地灑進來,把整個廣播站染成了一片溫暖的色調。我站在門口,手里攥著剛寫好的情書——第九十七封,用了我最喜歡的那支櫻花味熒光筆,在信紙右下角畫了一顆小小的心。
我本來是想進去找顧言之,讓他幫我看看下午競賽輔導的筆記,順便——好吧,主要目的是把這封信塞進他的書包里。
然后我聽見了他的聲音。
“林念念?那就是個甩不掉的麻煩,我看見她就煩。”
那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我整個人僵在門口,手里那封粉色信紙差點被我攥出褶子。
廣播站里還有幾個人,他們顯然也沒料到顧言之會突然說這個。空氣安靜了幾秒,然后一個男生干笑著打圓場:“言之,你這話說的,林念念對你多好啊,每天給你帶早餐,幫你值日,上次你發燒她還——”
“那是她自作多情。”顧言之的聲音冷冷淡淡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倦意,“我又沒求著她做這些。”
“哎,你不是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嗎?”
“就因為是發小,我才沒直接翻臉。”他說,“我要真跟她翻臉,以她那性格,估計得哭著去找我媽告狀。”
有人笑了。笑聲不大,但足夠刺耳。
我站在門外,手里的情書變成了一個笑話。
站了大概有十秒鐘,也可能更久。然后我聽見另一個聲音——是個女生的,嬌滴滴的那種:“言之,你說的是那個整天跟著你的林念念嗎?我也覺得她好煩哦,一點女生的矜持都沒有。”
是趙雪薇。校花趙雪薇,家里有錢,長得漂亮,據說追她的人能從教學樓排到食堂。她怎么會在這兒?
“行了,別提她了。”顧言之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她怎么樣跟我沒關系。”
跟我沒關系。
五個字,輕飄飄的,把我十幾年付出釘在了恥辱柱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推門走了進去。
門開的一瞬間,我看見顧言之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本書,趙雪薇站在他旁邊,肩膀幾乎要貼上他的胳膊。看見我進來,趙雪薇的表情先是驚訝,然后是幸災樂禍——她顯然知道我在門外聽了多久。顧言之的表情則很微妙。他先是皺了皺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冷淡,好像根本不在意我聽了多少。
“念念你——”廣播站的另一個干事小劉看見我臉色不對,想說什么。
我笑了笑。笑得特別甜,特別燦爛,跟沒事人一樣。
“顧言之。”我叫他。
“嗯。”他抬眼看了我一下。
我走到他面前,把那封信放在桌上。他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我的聲音很穩,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第一,從明天開始,我不會再給你帶早餐了。”
他挑了下眉。
“第二,你借我的那本筆記,我明天會托人還給你。”
“第三——”我把桌上的信拿起來,撕成兩半,然后撕成四半,然后撕成了碎片。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把碎片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第三,抱歉啊,我以前不懂事,打擾了。”
然后我轉過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從口袋里摸出一個草莓**。那是他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當時他說“順手買的”,我寶貝了一年,連睡覺都放在枕頭邊上。我把**放在門邊的窗臺上。“這個也還給你。”
然后我走出門,順手把門帶上了。
走廊里空蕩蕩的,夕陽已經落了,燈光還沒亮,昏暗的一片。我走了幾步,靠在墻上,終于開始發抖。
不是氣的。是笑的。
我**在笑。笑我自己,笑我這十幾年的自作多情,笑那些我當寶貝珍藏的“糖”,其實早就是別人眼里的“翔”。很可笑。
蘇棠后來告訴我,那天她看見我從廣播站出來,臉上的表情叫“戰士式的平靜”。她說這種表情她見過,上一次是在**媽決定跟她爸離婚的時候——一種終于把**切掉之后的輕松。
我說:“棠棠,我餓了,去吃飯。”
精彩片段
小說《林大小姐的“追夫”服務,請先排隊取號》,大神“蛋焦了”將林念念顧言之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一 覺醒甩掉年舔狗第一次聽見顧言之說討厭我,是在高三十月的傍晚。那天夕陽很好,橘紅色的光從窗戶斜斜地灑進來,把整個廣播站染成了一片溫暖的色調。我站在門口,手里攥著剛寫好的情書——第九十七封,用了我最喜歡的那支櫻花味熒光筆,在信紙右下角畫了一顆小小的心。我本來是想進去找顧言之,讓他幫我看看下午競賽輔導的筆記,順便——好吧,主要目的是把這封信塞進他的書包里。然后我聽見了他的聲音。“林念念?那就是個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