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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師傅，"她回頭，"你每次看完，都會喝黃連水嗎？"
林九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聞到了。"姜晚說，"你工作室里有苦味，不是茶的苦，是藥的苦。黃連，清熱燥濕，瀉火解毒。但*****，對吧？"
門關上。林九站在神龕前，看著那三炷香燃盡。
他摸了摸自己的左鬢角。那里，又多了幾根白頭發。
**章：前世不是故事，是尸檢報告
姜晚第二次來，帶了一個檔案袋。
不是她自己的病歷，是三百個"前世記憶"案例的匯總。她把它們攤在林九的操作臺上，像鋪開一張巨大的網。
"我把他們分成三類，"她說，"第一類，模糊型。只記得一些片段，顏色、聲音、情緒，但無邏輯。這類占百分之七十，大多是幻想或夢境混淆。"
她抽出一份檔案。
"第二類，敘事型。能講出完整的故事，有名字、地點、年代、甚至具體日期。這類占百分之二十五。我驗證過其中一部分，發現有些記憶確實和史料吻合。但吻合不代表真實，可能是潛意識讀取了歷史知識。"
她抽出第二份檔案。
"第三類，感官型。只占百分之五。特征是：記憶以感官體驗為主，而非敘事。他們能描述出某種氣味、某種觸感、某種疼痛，但說不清自己是誰、在哪、發生了什么。"
她看著林九。
"你屬于**類。見證型。你不僅能看見，還能以第三視角看見。你不是記憶的主體，你是旁觀者。這太特殊了。"
林九正在調顏料。他頭也沒抬："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三視角？"
"因為你剛才給我描輪廓的時候，"姜晚說，"你的表情是恐懼，但不是體驗性恐懼，是觀看性恐懼。就像你在看電影，不是在做夢。如果你的前世是那個劊子手，你應該感受到的是權力、冷漠、或者……麻木。但你感受到的是驚嚇。"
林九停下手中的活。
"所以？"
"所以，"姜晚走近，"你的前世可能不是劊子手。你可能只是……在場。"
林九抬頭看她。
"什么意思？"
"意思是，"姜晚從檔案袋里抽出最后一份文件，"也許你不是殺我的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