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鏡頭，似乎在看著什么。而照片的邊緣，在陰影里，隱約能看到一只蒼白的手，搭在沙發的靠背上。
唐瑤感覺頭皮發麻。她刪除了這張壁紙，換回了原來的風景照。
二
周日，唐瑤去找了李婷。
李婷是她大學最好的朋友，現在是一家科技公司的程序員。唐瑤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挑挑揀揀地說了一遍，隱去了“自己的聲音”這部分，只說是收到了恐嚇電話。
“你說你手機自動撥號，還改壁紙？”李婷一邊喝著奶茶一邊說，“這聽起來像是手機被植入了木馬。或者是你下載了什么**軟件？”
“我沒下任何奇怪的軟件。”唐瑤說。
“那你手機借我看看。”李婷伸出手。
唐瑤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了過去。李婷是專業人士，也許她能看出點什么。
李婷熟練地操作著手機，查看**進程，掃描系統文件。唐瑤緊張地看著她的表情。
幾分鐘后，李婷皺起了眉頭。“奇怪了。系統很干凈，沒有任何惡意軟件的痕跡。而且……”她指著電池使用情況，“昨天的電量消耗也很正常，沒有異常峰值。”
唐瑤愣住了。“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
“瑤瑤，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李婷擔憂地看著她，“有時候人壓力大了，會產生記憶偏差。你記不記得大三那年，你也因為失戀，總覺得有人在跟蹤你，結果最后是你的倒影。”
唐瑤咬著嘴唇。她知道李婷是為她好，但這種被否定的感覺，讓她更加不安。
“算了，你把SIM卡拔了試試？物理隔絕最安全。”李婷建議道。
唐瑤點點頭。她拔掉了SIM卡，手機關機，重啟。
周一，她請了一天假，在家休息。沒有SIM卡，沒有網絡，手機就是一個相機和備忘錄。她覺得這樣應該安全了。
晚上，她早早躺下，睡前看了眼手機。電量充足，時間22:30。
她睡著了。
三
她是被凍醒的。
臥室的窗戶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一條縫，冷風灌進來，吹得她臉頰生疼。她迷迷糊糊地看向手機。
03:15。
手機屏幕是黑的，但有微弱的藍光在閃爍。那是相機應用的界面。手機正在錄像。
唐瑤猛地坐起來，一把搶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