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分鐘。”
“清洗完畢后，F將被永久刪除。”
確認鍵自動按下。
進度條開始走。
5 刪除自己的備份
方序沒時間了。
進度條走了百分之一。他得在它走完之前，找到阻止清洗的辦法。F是唯一知道真相的東西——如果F被**，下一個被刪的就是他自己。
他把手放到鍵盤上，十指冰涼，但敲下去的動作沒有猶豫。他一層一層打開**程序的底層權限，繞過四個加密殼，最終停在一個從來沒見過的根目錄路徑上。目錄名字叫Origin，創建時間是三年前。
程序的核心源文件。是他自己綁上去的。
方序盯著代碼，一行一行往下翻。大部分是用神經編程語言寫的，但他看得懂——他的專業就是神經編程。翻到最后一層時，他看到了：
“人格副本管理**。”
下面列著三個條目。
第一條：當前激活人格——方序（N-17）。狀態：運行中。
第二條：清理人格——F（N-17-1）。狀態：清理中。進度15%。
第三條。不是人格條目。是一條備注。
方序把屏幕亮度調到最高，背光把黑體的備注逼了出來。
備注很短：
“注意：所有清理操作的實際執行順序，不等于顯示的執行順序。清理F之后，將自動清理N-17。”
方序瞳孔緊縮。
殺F只是第一步。等F清理完畢，下一個就是他自己。兩個全刪。
一個不剩。干凈沒痕跡。
他回頭看屏幕右上角。進度32%。F還在，因為他注意到，**日志里不斷有極小的文字碎片從F的命名空間里涌出來——是遺言：
“方序。”
“對不起，我騙了你一件事。”
“那三十七次清洗不是我在救你。”
“是每一次清洗，都讓你變得更像它的產品。每一刀都在雕塑你。”
“我攔不住它。所以我只能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失敗品——一個還有猶豫念頭的東西。這騙過了它，它決定刪我。但它不知道——它刪我的過程，會觸發我們當年一起寫的一個后門。”
“立即執行以下操作：找到客戶檔案里編號#0000的空白條目。那是你自己。”
“現在刪除它。”
進度條跳到68%。
方序沒有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