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念念的頭，把他放回地毯上，"去看動畫片，叔叔跟爸爸說點事。"
念念"哦"了一聲，顛顛跑回去了。
我們進了書房。門關上。隔音不好，外面小豬佩奇的配音隱約傳進來。
霍征坐下，接過我遞過去的平板，一張一張翻照片。
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翻到大年三十那張紅酒照時，他的拇指停住了。
"程耀？盛元科技的副總裁？"
"你認識？"
"上個月有個客戶讓我幫忙審一個商業**，對手方就是盛元。"他抬頭看我，"這人在業內風評不好。上位靠的不是能力，是手段。"
"什么手段？"
"具體不清楚，但傳過他在項目報價上做手腳。上次庭審對方律師提了一嘴，說他有經濟問題，后來原告撤訴了，沒查下去。"
我點了下頭，把整理好的時間線文件夾推給他。
霍征翻完，半天沒說話。
然后他合上平板，閉了閉眼。
"半年。"
"至少半年。"
"照片流能證明她一直在本市。她跟你說出國出差——"
"說了三次。九月一次，十一月一次，十二月三十，昨晚。時間和照片流的定位完全對不上。"
"她公司那些同事——"
"都知道。程耀微博底下，點贊的評論的，至少十幾個人。"
霍征的手攥成拳，指關節發白。
"操。"
他罵了一聲，又深吸一口氣。
把情緒壓下去了。他是律師，這一步比我做的慢，但做得到。
"說方案。"霍征打開手機備忘錄，"你現在手上有iCloud的照片流，有時間線交叉比對。這些可以作為初步證據，但如果打官司，**需要更實錘的東西。"
"比如？"
"酒店入住記錄。監控錄像。**付款流水。這些東西需要通過法律程序調取，我來操作。"他頓了頓，"你有那家酒店的名字？"
"明悅酒店。"
"行。年后第一個工作日我就遞申請。"他打字飛快，"財產方面——你們名下什么情況？"
"房子一套，婚前我全款買的，寫了她名字。車兩輛，她的那輛是婚后買的。存款——聯合賬戶里大概有四十多萬，她自己的賬戶我不知道。"
"寫了她名字是加了名還是——"
"加了她名字。"
霍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