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紀南笙實話實說。
負責人愣了下，然后苦笑：“那您真是幸運。現在這種車能救很多命。我們需要征用...”
“不行。”紀南笙打斷他，“我要去C市，我的家人在那里。”
“C市？”負責人臉色凝重，“那里是重災區。通訊完全中斷，我們接收到的最后消息是...情況很糟。而且路已經不通了，所有高速都已封閉。”
“總有小路。”紀南笙堅持。
“即使你能到，也可能只是...”負責人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紀南笙望向倉庫里的人群，看到相互依偎的家庭，獨坐一角的老人，哭喊著找媽**孩子。她握緊了拳頭。“我必須去。”
負責人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地圖，在上面標記了幾個點。“如果你堅持，走這條舊省道。但我要警告你，這條路很危險，尤其是這種天氣。而且，你需要一個向導，或者至少最新的天氣信息。”
就在這時，倉庫另一頭傳來騷動。幾個人圍著一個倒在地上的男人，周文正在做心肺復蘇。
“怎么了？”紀南笙跑過去。
“突發心臟病，需要藥物和設備，我們這里沒有...”一個女醫生焦急地說。
紀南笙突然想起什么，沖回車內。平板上有一個“醫療支持”選項。她點擊進入，顯示“車載緊急醫療包可提供基礎心臟支持”。
“系統，能幫忙嗎？”
“需要將患者移至車輛醫療艙。”
紀南笙和周文等人一起將患者抬上車。車內后排座椅自動折疊，展開成一個簡易醫療床。機械臂伸出，為患者接上監護設備，注射藥物。
“這是什么高科技...”女醫生驚嘆。
“患者情況暫時穩定，但需要專業醫療設施。建議前往最近醫院：距離38公里，預計行駛時間1小時20分。”
外面狂風呼嘯，雪花橫飛。負責人搖頭：“這種天氣救護車出不去，直升機也無法起飛。”
“我能去。”紀南笙說。
“太危險了。”
“留在這里同樣危險。”她看向患者蒼白的臉，又看向倉庫里其他需要幫助的人，“而且，如果我能到醫院，也許能帶回更多藥品和設備。”
負責人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帶上對講機，保持聯絡。每隔十分鐘報告一次位置。”
“我也去。”周文說，“我是醫學生，能幫忙。”
“還有我。”說話的是之前公交車上的一個小伙子，二十出頭，叫李銳，“我當過兵，會用槍，如果有需要...”
“不需**。”紀南笙說，但想了想，“不過歡迎同行。人多有個照應。”
最后決定，紀南笙開車，周文照顧患者，李銳做副駕駛。車緩緩駛出倉庫，重新投入暴風雪中。
這一次，道路完全被雪掩蓋，連路標都看不見。全靠車輛的地形掃描系統和地圖導航。行駛速度只能維持在20公里每小時。
“溫度：零下35度。風速：9級。能見度：不足5米。”
車內卻溫暖如春。紀南笙專注地看著前方，周文監測著患者狀況，李銳則研究著車內的各種設備。
“這車是燒什么的？汽油？柴油？”
“能源系統：混合動力。當前使用電能，來自車載電池和太陽能收集。備用能源：氫燃料電池，可持續行駛2000公里。”
“2000公里？”李銳吹了聲口哨，“那幾乎能橫穿全國了。”
“在理想路況下，是的。當前路況下，預計續航縮減60%。”
紀南笙沒有加入對話。她全部注意力都在道路上，以及平板上的另一個窗口——那里顯示著C市的最后已知情況。溫度零下48度，全市停電，通訊中斷超過六小時。
媽媽有風濕，最怕冷。爸爸去年心臟做了支架。妹妹才十六歲...
“你家人也在C市？”周文輕聲問。
紀南笙點頭。
“會沒事的。”周文說，雖然他自己也聲音不確定。
行駛一小時后，他們終于看到醫院的燈光。但情況比想象中更糟——醫院門口擠滿了車輛，人們爭搶著進入。幾個保安試圖維持秩序，但效果甚微。
“走側門，去急診通道。”周文建議。
車繞到醫院側面，卻發現急診入口也被堵死。一名護士看到他們，跑過來拍打車窗。
“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