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聲。及笄后說親，也只能任由王氏擺布。
“女兒…女兒怕舉止不當，丟了侯府顏面。”柳慕楨低頭，做惶恐狀。
“怕什么，有母親在。”王氏笑道，“這幾日我讓周嬤嬤多教教你規矩便是。你父親也說了，你到底是侯府的小姐，該學學如何應酬。”
原來如此。
柳慕楨心下明了。那日她雖未明指柳慕嬌推人，但話里話外已讓王氏明白她知道真相。王氏這是怕她將事情鬧大，壞了柳慕嬌的名聲，所以想用些小恩小惠穩住她。
“女兒謝母親厚愛。”柳慕楨恭敬行禮。
出了松鶴堂，春桃小聲道：“小姐，大夫人怎么突然對您這么好？還要帶您進宮？”
柳慕楨看著園中盛開的芍藥，輕聲道：“因為我有用了。”
“有用？”
“是啊，一個知道秘密又懂得適可而止的庶女，總比一個可能魚死網破的庶女要好掌控。”柳慕楨伸手輕撫花瓣，“母親這是告訴我，只要我乖乖聽話，她不會虧待我。”
可她要的，從來不是施舍。

端陽宮宴前夜，柳慕楨正在房中練字，忽聽門外傳來喧嘩。
“讓我進去！我要見三妹妹！”是柳慕嬌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醉意。
柳慕楨示意春桃開門。門一開，柳慕嬌便踉蹌著進來，一身酒氣，臉上猶有淚痕。
“你們都出去！”柳慕嬌對身后的丫鬟吼道。
丫鬟們退下后，柳慕嬌盯著柳慕楨，突然冷笑：“你滿意了？母親現在滿心都是你，連我最喜歡的紅寶石頭面都要給你戴去宮宴！”
柳慕楨放下筆，平靜道：“二姐姐喝醉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我沒醉！”柳慕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里，“柳慕楨，我告訴你，別以為母親現在對你好點，你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你永遠是個庶女，**是個卑賤的妾室，你永遠比不上我！”
若是前世，這話足以讓柳慕楨心如刀割。可如今，她只覺得可笑。
“二姐姐說得對，”柳慕楨輕輕抽回手，“我自然是比不上二姐姐的。所以二姐姐何必與我計較？”
柳慕嬌一愣，沒想到她是這般反應。
“明日宮宴，二姐姐定是最耀眼的那一個。”柳慕楨微笑，“我不過是個陪襯，不會搶二姐姐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