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
沈擇站在客廳正中央,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睡衣下擺歪歪扭扭,頭發炸得像蒲公英,手里高舉著手機,閉著眼睛搖頭晃腦,身體跟著節奏胡亂扭動,唱得投入又忘我,腳下還精準踩著我下午剛拆封、還沒穿過的新拖鞋。
我壓著快要爆發的怒火,聲音盡量平靜:“沈擇,現在是凌晨十二點,整棟樓都睡了,你能不能把音響關掉?”
沈擇慢悠悠回過頭,臉上帶著 K 歌的亢奮,一臉疑惑地看著我,甚至還順手把音響音量,又調大了一格:“啊?你睡這么早?大城市年輕人的夜生活才剛開始啊!我寫腳本沒靈感,唱兩首歌找找狀態,很快就結束,你回屋繼續睡,不用管我。”
繼續睡?
我睡個大頭鬼。
這聲音能把樓下退休的大爺吵醒,穿著秋褲上來罵街,我怎么可能睡得著。
我站在原地,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剛準備上前拔掉他的音響電源,意外就在下一秒發生了。
沈擇唱到**段落,情緒激動,一個華麗的轉身,腳下精準地踩在了他自己吃完、隨手扔在地板上的***上。
接下來的三秒鐘,整個世界都像是按下了慢放鍵。
沈擇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扭曲、滑稽、又毫無美感的姿勢,向后騰空半寸,然后重重地摔在布藝沙發上,沙發上堆的零食袋、抱枕、臟衛衣、沒看完的漫畫書,瞬間被掀飛大半,薯片渣撒了他一臉一身,手機脫手飛出去兩米遠,音響 “哐當” 一聲砸在地板上,魔性的歌聲戛然而止。
整個客廳,瞬間死寂。
我站在臥室門口,目瞪口呆,連怒火都忘了發作。
沈擇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睜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半天一動不動,臉上沾滿薯片碎屑,表情呆滯麻木,仿佛靈魂已經脫離了**,飛出了窗外。
足足過了十秒,他才緩緩轉動脖子,淚眼婆娑地看著我,聲音沙啞又委屈,帶著濃濃的哭腔:
“林小夏,我感覺我**,裂開了。”
我:“……”
滿肚子的火氣、吐槽、指責,在看到他這副狼狽又蠢萌的樣子時,瞬間破防。我拼命憋笑,憋到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所有想罵人的話全卡在喉嚨里,最后只能
精彩片段
《我那被迫營業的冤種合租生活》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喜歡麥蜘蛛的柳暗花明”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小夏沈擇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那被迫營業的冤種合租生活》內容介紹:一、租房一時爽,室友撞大賞我叫林小夏,今年二十四歲,一名在大城市茍延殘喘的新媒體運營,核心工作內容可以用一句話總結:追熱點追到凌晨、寫文案寫到脫發、改方案改到懷疑人生、被甲方懟到沉默、被領導罵到麻木,唯一的精神支柱,是下班之后能擁有一片完全屬于自己的、不被打擾的小天地。我的人生三大樸素愿望:不加班、工資穩步漲、家里永遠不用跟人搶廁所、搶浴室、搶客廳空間。為了逃離公司八人間集體宿舍的嘈雜 —— 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