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后來分手。具體經過沒查到，但王某名下那套房有過一次產權變更記錄。"
我把三頁紙翻回第一頁，又翻到第三頁。反復翻了三遍。
茶涼了，竹葉青沉到了杯底，浮著幾片碎葉。
"所以……"我開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我只能確認的是：蘇婉在你之前，至少跟兩個有房的男人有過親密關系。其中一段進入了婚姻，結果是對方房產被分割。另一段疑似同樣手法但未成功進入婚姻階段。"
趙猛的語氣克制得很。他沒說"騙子"，沒說"綠茶"，沒說任何帶情緒的詞。
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
"你說……她提加名那天，你要我查的，我查了。后面你信不信隨你。但這些東西，****，**公告編號你可以自己去裁判文書網上搜。"
我的手按在那份**公告上，指尖用力到紙面皺起來。
兩年。
七百多天。
我教她用筷子夾花生米，她以前說不會。我蹲在路邊幫她系散了的鞋帶。她說怕黑，每天晚上我打半小時電話陪她入睡。有一次她生理期疼到蜷縮在床上，我打車穿過大半個城市送紅糖姜茶，到的時候凌晨兩點。
她趴在我肩上哭著說："林朝，你對我這么好，我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
那句話現在回想起來，像一把生了銹的刀片，在胃里翻攪。
"我想見陳浩。"我把檔案袋合上。
趙猛眉毛一挑。
"就是那個**，陳浩。能找到他嗎？"
"找到了。他還在明州。現在送外賣。"趙猛說。
送外賣。一個本來有一百三十萬房子的人，現在在送外賣。
我閉了一下眼睛。
"幫我約他。"
趙猛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灰蒙蒙的夜空，寫字樓里打印店的燈還亮著。
"林朝，我多問一句。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什么意思？"
"你現在有兩條路。"他轉過身來，右手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條，你手里有這些東西，回去跟她攤牌，分手，止損。房子還是你的，首付還在，人生繼續。這是最省事的。"
他收起一根手指。
"第二條。"
"你說。"
"你不攤牌。你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你配合她，配合**，配合她全家。讓他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