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
"咋了?要打回來?"
"她說……讓我把房產證寫她爸媽名字。"
**正在給我倒水的手一頓。
水溢出來,淌在腳面上,他也沒動。
然后他把杯子放下來,搬了個板凳坐到我對面,膝蓋幾乎頂著我的膝蓋。
"你說清楚。不是加她名字,是寫她爸媽名字?"
我點頭。
他吸了口氣,從齒縫里擠出來:"這**不是加名,這是吞你房子。"
"我知道。"
"你知道?"
"今天才知道。"我抬起頭:"**帶了卷尺,量主臥窗簾尺寸。還說讓我們住次臥,他們老兩口住主臥。"
"操。"**站起來在屋里轉了兩圈,腳步聲在不到十平米的房間里砸來砸去。
"**,你聽我說。"他停下來,蹲在我面前,"正常談戀愛的女孩,會讓你把一百八十萬的房子寫她爸媽名字嗎?這**連她自己的名字都不是——寫她爸媽?什么意思?這房子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掏錢給她家買了套房,然后你們如果分手,你連根毛都撈不著。"
我沒說話。
他說的每一句我都在**攤上想過了。
但我還是有一部分不愿意相信。
因為蘇瑤發過很多消息給我。晚安,早安,今天想你了。那些消息現在還躺在我手機里,一條都沒舍得刪。
"你現在想怎么辦?"**問我。
"我不知道。"
"那我幫你想。"他點了根煙,"第一,你先別跟她翻臉。你現在翻臉,她頂多換個目標,你什么都沒搞清楚。第二,你從明天開始留意她的一切,手機、社交、跟誰聯系、她家什么**,有沒有債務。第三——"
他把煙頭掐在啤酒罐里。
"第三,三天之內,讓我先幫你查一下他們家的底。我在地產公司干了六年,有幾個搞征信的朋友,查個人**不難。"
"你為什么幫我查?"
**看著我,眼神里有點東西我說不上來。
"因為**走的那年,你在醫院走廊里蹲了一夜沒哭。第二天早**站起來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我得去上班了。"
他掐滅煙,聲音壓低了。
"能扛一百八十萬的人,不該被一個女人騙走一切。"
那天晚上我睡在他出租屋地板上。
硬邦邦的水泥地,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