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煩。
“我少說兩句？要不是你沒用，會被這么個廢物拖累？”張美蘭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我忽然笑了。
笑聲很輕，卻讓整個客廳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張美蘭的咒罵聲戛然而止，她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我。
這三年來，我從未在她面前笑得如此……冰冷。
“你說得對。”
我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的孩子，確實不該生下來就受苦。”
第二章
張美蘭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這個“廢物”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她以為我要服軟，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趕緊的，明天就帶思雨去醫院，把這個孩子打了！我們林家丟不起這個人！”
林思雨的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而我，只是看著她，一步步走到茶幾前。
我從外套的內側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也是一份報告，同樣折疊得整整齊齊。
我將它展開，平鋪在茶幾上，推到了林思雨和張美蘭的面前。
****，清清楚楚。
“這是什么？”張美蘭皺著眉，一臉嫌惡地拿了起來。
當她看清上面那幾個加粗的標題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親……親子鑒定報告？”
她的聲音變得尖利而荒謬，仿佛看到了什么鬼怪。
林思雨的臉色，“唰”的一下，血色褪盡，變得和墻壁一樣慘白。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欣賞著她們的表情，心中的那股惡氣，總算出了一點。
“鑒定結果……”張美蘭的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她死死盯著報告最下方的那一行結論，一字一頓地念了出來，“……排除親子關系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啪嗒。
報告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林思雨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不……不可能……”張美蘭猛地抬頭，像一頭發瘋的母獅，死死盯著我，“是你！一定是你這個廢物搞的鬼！你偽造了報告！你想污蔑我們家思雨！”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偽造？張美蘭，你是不是忘了，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