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常的。”他說，“別替它做事就行。”
**低頭看自己的工牌。工牌背面貼著排班表，今晚她后面還有兩個小時。她聲音很低：“我不是想害人。我就是……這個月已經被扣過兩次錢。冷柜壞了一次，夜里有人偷過兩盒煙，店長說再出事就讓我別上夜班了。”
男生站在貨架邊，手指一直按著手機側鍵。他的母親又發來一條消息：我到路口了，雨太大，你別亂跑。
他看著那把傘，忽然小聲說：“我要是真的拿了，是不是我媽就等不到我了？”
這個問題問得太直，**臉色更難看。
林澈把鹽袋扎緊，說：“你沒拿，所以她等得到。”
男生用力點頭，像這句回答比任何符咒都有用。
黑傘在鹽線里輕輕晃了一下。傘布上的水珠沒有落到地上，反而沿著布面往傘柄流，聚在那個“押”字上。紅繩下的半個名字被水潤開，字邊像活了一樣慢慢伸展。
收銀臺忽然“咔噠”一聲。
**嚇得轉頭。沒有顧客，沒有掃碼，機器卻吐出半截小票。熱敏紙一點點滑出來，最上面沒有店名，也沒有商品，只有一行淡到快消失的字：
押金：一人。
**伸手想撕，林澈用拖把桿擋住。
“別拿。”他說。
小票停在機器口，紙邊被空調風吹得輕輕抖，像誰把一張賬單遞到了他們面前。
林澈沒有急著掀開。他讓**把店內燈全打開，讓男生站到監控能拍到的位置。
“為什么？”**問。
“燈打開，監控別關，別讓店里只剩雨聲。”林澈說，“今晚越像正常營業的地方越好。”
男生聽不懂，但他照做了。他給母親發了一條很長的文字：我在春明便利店，店員姐姐在，還有一個處理事情的人。我沒拿門口那把傘。你到了也別打電話，發消息。
發完后，他把屏幕舉給林澈看。
林澈點頭。“很好。記住，今晚打字比說話干凈。”
**也學著給店長發消息，說店內卷簾門故障，暫時閉店，等雨小再報修。她寫到一半停住，看林澈：“我能說實話嗎？”
“你說了，他會來開門。”
**把“門口有怪傘”刪掉，改成“電路跳閘，店內有人陪同，安全”。發送后，她像卸下一點力，靠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