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收了收。
可還是晚了。
他已經看見了那條短信，目光落在“50000000”那串數字上，整個人像被什么釘住了。
“你手機給我看看。”
他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不耐煩，也不是敷衍，而是一種壓都壓不住的急。
我往后退了半步，抬頭看他：“看什么？”
“是不是**短信？”他伸手來拿，語氣卻越來越快，“你別亂信這些，把手機給我，我幫你看看。”
“承安，什么五千萬？”婆婆耳朵尖，一下湊了過來。
蘇蔓也看見了短信內容，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僵住。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幾秒前，他們還在盤算著怎么把我體體面面地打發走。
幾秒后，他們的眼睛全盯在我手里這部舊手機上，像盯著一塊剛從天上掉下來的肉。
“南梔，”顧承安喉結滾了滾，語氣放軟了一點，“先別激動。你這張彩票是什么時候買的？”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是婚內買的，他大概已經開始盤算，這五千萬有沒有他一半。
真快啊。
一個男人變臉，原來只需要一條短信。
“半個月前。”我說。
顧承安眼睛一亮：“那就是婚內財產。”
我差點笑出聲。
離婚證還在我包里，邊角甚至還是熱的。
剛剛還說存款都**司了，房子車子都和我無關的人，這會兒倒想起“共同財產”四個字了。
“許南梔，”婆婆也不罵了，臉上硬擠出一點笑，“你看，承安說得對。夫妻一場，總歸是一家人。你們這手續剛辦完，很多事都還能商量。”
“是啊，南梔姐，”蘇蔓勉強開口，聲音都沒剛才穩了，“彩票這種事說不定也有誤會，你先別沖動……”
“誤會？”我抬眼看她，“你懷孕不是誤會，我中獎就是誤會？”
蘇蔓臉色一白。
顧承安沉下臉：“許南梔，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先把手機給我，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
“談什么？”
“談錢怎么分。”他幾乎脫口而出，話說完才意識到不對，立刻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這件事要弄清楚。畢竟你買票的時候，我們還是合法夫妻。”
我盯著他，忽然覺得這張臉很陌生。
不，也不陌生。
或許這才是他